陈诺求助的望向两老,“阿姨,您快让他起来,我没有难过。”司云舒:“小诺,阿姨向来刚正不阿,绝不会因为他是我亲儿子就偏袒,错了就该罚。”陈诺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痕,解释道:“商景川没有惹我生气,阿姨的粥也很好喝,我刚刚是感动的落泪。”三人面面相觑一番,好像戏演的太过了。商景川尴尬的站起身,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坐回餐桌上。陈诺看着静悄悄吃饭的三人,笑意浅浅,又继续捧起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清风轻吹着树梢,夜空中繁星闪闪。陈诺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仰望着天上应接不暇的群星,内心是好久没有过的安定。商景川伸手将他圈进自己怀里,“小白又开始发疯了。”“哪里疯了?”“也就你带着滤镜看它,这一天天的上蹿下跳,吵得很。”“小白是我见过最温顺的狗狗。”商景川笑,“我就说你有滤镜。”“你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商景川脸都快笑烂了,“安安的滤镜真厚。”“是啊,商总应该是很双标的人。”商景川收紧着胳膊,将人圈的更紧,“当然了,安安和别人不一样。”陈诺转移着话题,“好几天没见到我哥了,还希望商总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剥削他。”“我怎么敢呢?那可是我大舅子,我恨不得把人供起来,奈何咱哥自己想当卷王,刚进公司就恨不得证明自己不是靠关系进来。”陈诺点头,“哥很努力,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以他的能力会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商景川蹙眉,生怕他想着想着又陷入自我否定,忙道:“哥最大的理想就是安安能开心健康。”“嗯,哥很好,他是阿嫲离世后留给我的希望。”商景川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爱你,阿嫲看到现在的你,一定很自豪,很幸福。”陈诺仰视着他,“会吗?”“当然了,我们安安这么聪明,这么懂事,谁会不喜欢呢?”“我并不善良。”“善良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吗?我们为什么非得拥有它?”陈诺:“……”也不知道是谁的滤镜更厚。商景川郑重其事道:“明天我得再去打断陈泽佑的另一条腿。”陈诺错愕,“你打断他腿做什么?”“你爸瘫了,本来就站不起来,断不断腿都不重要,父债子偿,他欠下的孽,当然要他儿子奉还。”陈诺埋头笑道:“陈泽佑还被关着吗?”“应该快出来了,所以得打断他两条腿,免得他乱跑。”陈诺语气松快了许多,“等他出来后知道一无所有,那一定很精彩。”“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也该试试过过苦日子。”“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怕是会不习惯。”“欠了那么多钱,资产全被抵押,他不习惯也得习惯。”商景川起身把人抱起,“安安该休息了。”陈诺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能自己走。”“晚上光线不是很好,容易摔跤。”“我视力很正常。”“路不平。”“我腿脚也利索。”“有点远。”“还不到一百米,不算远。”商景川停步,委屈巴巴的望着非得拆台的小家伙。陈诺笑,“好吧,我体力不支,还是得辛苦商总抱我回去。”商景川男友力爆发,精神抖擞的加快着脚步。陈诺仰视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笑意更浓,“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嗯,等你身体再好些,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商景川,我好像没有很难过了。”“安安,未来你会更幸福。”陈诺搂着他的脖颈,呼吸略显急促,“商景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是啊,这辈子你都别想撇下我!”突发意外自那天后,陈诺的情况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九月的一场雨稍稍降了点温,花园里水珠晶莹,在微风的轻抚下,一滴一滴争先恐后的融进泥土中。清晨,司机正在车库检查着车子,确定无任何故障后上报给管家。陈诺坐在餐厅里喝着豆浆,刚喝了两口就看见自己手边的盘子里堆满了小山一样高的食物。司云舒不停投喂道:“等会儿要做很多检查,一时半刻吃不了东西,我们早上得多吃点。”陈诺倒不是没有胃口,就是想到医院里的一系列繁琐复查就有点头疼,连带着食欲都下降了些许。司云舒:“再吃个虾饺。”陈诺咬上小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