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硕:“咱们是做丈夫的,就得让着、惯着、宠着爱人,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气度和魅力。”商景川还是不语,自顾自的喝着酒,心想着陈诺已经走投无路了,要想在这澳城混下去,来求他是唯一的路,他就在这里等着,等他妥协服软!沈嘉硕无奈的叹口气,陪着这更执拗的人喝酒撒气。……城南公寓,清汤火锅的香气散满了整间屋子。陈诺挑了瓶酒,打开醒着。高曜制止道:“你在吃药,不能喝酒。”陈诺笑:“我给哥倒的,今天这个好日子咱们必须得庆祝庆祝。”高曜松开了手,“我也不能多喝,就半杯。”“好。”陈诺将剩下的红酒塞好放回酒架上。高曜摆着火锅食材,难得的轻松,他一不留意准备多了。陈诺笑容满面的坐在餐椅上,双手捧着脸,“哥,你好像比我还高兴。”“是啊,我们安安终于心想事成,我当然很高兴。”高曜给他倒了小半杯果汁。陈诺举起水杯,“那我们干一杯。”高曜浅尝了一口红酒,“今天都是你喜欢的肉类素菜,我们慢慢吃,慢慢喝。”“嗯。”陈诺真的很高兴,一晚上笑的见齿不见眼。高曜:“我定好了周三去燕京的机票,等明天睡醒后再收拾行李。”“我听哥安排。”“过去可能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不过你别怕,我会陪着你一起。”“好。”“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去周游世界,安安有空可以看看攻略想想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好。”高曜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开心的拿起酒杯又喝了大半杯。陈诺自始至终笑意未减,他今晚胃口很不错,一口气吃完了高曜特意为他准备的羊肉、牛肉。高曜突然晃了晃脑袋,很奇怪,明明就喝了一杯酒,怎么晕乎乎的?陈诺装作没看见他的异常,自顾自的继续吃着烫好的青菜。高曜摇摆着站起身,“安安,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他步履蹒跚的走出餐厅,但还没有走两步,人就晕的往地上倒。陈诺眼疾手快扶住他失去平衡的身体,“哥,你醉了。”高曜扯开衣领,大概也是觉得自己醉了,糊里糊涂的说着:“安安,我先躺会儿,你不用管我,先去吃饭。”陈诺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贴心的为他盖上毛毯。高曜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陈诺掖好毯子,一声未吭的站起身,他走回餐厅,关了火,然后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做完卫生,他重新换了一件白衬衫,又走到沙发前,默默看了熟睡的高曜很久很久。哥陪着他一定很辛苦,这些年他就是一个负担,是枷锁,囚禁了高曜的自由,如今,他心愿已了,应该亲手解开那沉重的绳子。“谢谢你。”天快亮了,他也该走了。陈诺弯腰在桌上放下一封信,再压上一张银行卡,这是商景川给他的10个亿,应该够哥哥后半生无忧了。宝马车驶出车库,沿着东澳大道绕城行驶了一路。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千丝万缕的曙光。陈诺停车在华商集团楼下,抬头看了眼这数不清楼层的大楼。“诺诺,我们要去哪里?”‘商景川’坐在副驾驶,欢天喜地的望着他。陈诺腾出一只手握着这虚空的幻影,“无论去哪里,你都会陪着我吗?”“我愿意啊,我不是一直都在你心里吗?”陈诺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能帮我戴上吗?”‘商景川’听话的打开盒子,震惊,“这是诺诺要送给我的戒指?”“这是你要送给我的。”‘商景川’取出戒指,套进了陈诺的无名指上。陈诺笑意缱绻的看着手指上的圆戒,上面有很深的划痕,是他找了好久才从草地里找回来的,可惜被商景川扔的时候太用力,磕在了石头上。“诺诺,我们要去哪里?”‘商景川’又问了一遍。陈诺双手握紧方向盘,一脚踩上油门,目视前方,满是期待,“去真正自由的地方……”陈诺出事了一辆大众悄无声息的跟在宝马车后,副驾驶的男子正在紧急联系雇主,但电话迟迟无人接听,负责跟踪的两人面面相觑一番,不知是该拦截还是放任对方离开。司机:“这么早,高先生可能还在睡觉,先跟着。”副驾驶位的男子放弃了继续拨打,全神贯注的盯着前面的车子。天刚蒙蒙亮的街区还算平静,宝马车似乎是在兜风,绕着澳城转悠了好久。“这是要去港口?”司机注意到路边的指示牌,不明情况的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