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硕收好心思,摇头,目光再次看向对侧的商景川,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这人不光是陷进去了,陷得还很深。“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同一时间再聚。”商景川起身准备离开。汪书言震惊:“明天还在这里?”“嗯,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散。”商景川自顾自安排着。汪书言:“……”“走了,今晚消费记我账上。”商景川摆了摆手,推门而出。秦予谦感叹,“果然还是单身好,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商景川出了会所,司机驾驶着车子停靠在大门口。九点的街区还很热闹,红绿灯前车流不息。“停车。”商景川忽然命令着。司机靠边停下。商景川下车走进花店,须臾抱出一束开的正艳的深紫色马蹄莲。他很少送花,总觉得对待陈诺不能用哄女孩子的招数,但鬼使神差的他又觉得像陈诺这样纯净无瑕的男孩子适合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晚风吹来,有些凉意,商景川站在路灯下,笑意温柔……是你亲手把陈氏送给我的陈诺一回到家就看见了窗台上娇艳欲滴的马蹄莲,正要开口,一双宽厚有力的臂膀悄无声息的从身后将他环住。他看着地板上重叠的两道身影,明知故问,“这是商总买来送人的,还是别人送你的?”商景川笑,“你说呢?”陈诺转过身,眉眼弯弯,“商总喝酒了?”“鼻子真灵,就喝了两口。”陈诺解开他的领带,“商总今天没喝酒,看来不至于断片。”“小坏蛋,如果我喝醉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陈诺勾着唇,笑得狡黠,“把你绑在床上,不许你再出去招蜂引蝶,瞧瞧这花都送到家门口了,我得防着。”商景川主动递上双手,“那绑着吧。”陈诺扯下领带缠上他的双手,“商总可别想着耍小聪明挣开束缚,不然等会儿受苦受累的还是你。”商景川任他拉着走。陈诺眉眼轻抬,笑意更浓。两人四目碰撞,屋内忽地安静下来……从那以后,商景川每日回来都不忘带一束花,不到半个月就摆满了整个阳台。“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琳姐站在门外说着,“二公子您的助理来了。”陈诺今日休息,穿着普通家居服正漫不经心的浇着花。房门从外推开。高曜手捧着好几份加急文件,不得不打扰道:“董事长让我送来交给您处理,不用特意回公司,等您签完字我拿回去即可。”“嗯。”陈诺放下洒水壶。高曜瞥了眼阳台上那一束束鲜花,玫瑰、郁金香、芍药、海棠等等数不胜数,但无一例外都是紫色。琳姐端来两杯热茶,“高助理要留在家里吃饭吗?”“不用准备我的,还得回公司交差。”高曜婉拒着。琳姐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卧房。陈诺认真的审核着文件内容,确定无误后,提笔签字。“都是商总买回来的?”高曜忽然开口询问。“嗯,挺好看的,花期也长,他再送两天估计都摆不下了。”陈诺扣上笔帽。“你喜欢吗?”高曜再问。陈诺笑而不答。高曜收好所有文件,“下周的董事会有半数股东提议由您主持。”“我爸怎么说?”“他没有拒绝,您现在是唯一能担任的人选。”“是啊,姐姐婚期将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那群老狐狸周旋,小佑又被剥夺了继承权,放眼整个陈家,爸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只有我。”“等大小姐婚礼结束,她应该就会回集团了。”陈诺单手托着下巴,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我姐的婚礼一定很热闹。”“商陈两家联姻,不光是邀请了澳城有头有脸的家族,港城和东城能发请帖的都派发了,规模可谓是近几年来最豪华最隆重的婚礼。”“这么说来我得好好期待期待。”高曜站起身,临走前再看了眼那一束束争奇斗艳的鲜花,挺漂亮的,就是太单一了。陈氏的股东大会进行的很顺利,大部分股东都很认可陈诺的能力,无论是经营还是创新,成绩都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是坪山那边的报表出来,现场气氛被推至最高点。陈柏元想过他这个儿子聪明,毕竟能靠自己考上燕京大学,却没有想到他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一出出大胆尝试,如若将陈氏交给他,未来肯定能更上一层楼。陈诺结束了演讲,坐回父亲身边。陈柏元寄予厚望的拍了拍他的手,“刚开始我也只是想试探试探你,结果你让我大吃一惊,好孩子,瞧瞧你三叔,都恨不得跟我抢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