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曜看似很为难,斟酌了一会儿才说着:“这段日子小陈总根本就没有好好养手,这一周已经发炎了好几次,前两天还晕在——”“高曜。”陈诺厉声打断他这个助理的自作主张。陈柏元神色凝重,“你让他说。”“爸,没这么严重,我已经看过医生,医生让我按时吃药就行。”“您什么时候按时吃药按时休息了?生着病都在通宵工作,如果今天不是董事长来的凑巧,等会儿您估计还得去和蒋氏那群人再磨个大半天,然后回来又晕在办公室里?”“高曜,你先出去。”陈诺头疼的指着大门口。陈柏元看着孩子很不正常的脸色,明显是高热未退,甚至还有加重的趋势,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这孩子比他年轻时还拼还狠。“爸,我真没事。”陈诺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抱起桌上的那一摞文件就准备去接待蒋氏派来的团队。陈柏元哭笑不得的挡住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能行,但生病了就好好休息。”“高曜就是在夸大其词,您别听他胡说八道。”陈诺辩解着。“你都几天没回去了?”陈柏元忽然转移话题。陈诺愣了愣,仔细算了下,大概快一周了。陈柏元拿过他手里的那些东西,“你就抛下景川天天夜宿公司?”陈诺不由得脸红了又红,“我有跟他打电话,他也没有强求我一定回家。”“那也不能一天到晚都不见人,我放你三天假,不光是回家休息,更是陪陪景川。”陈诺想要拒绝,话还没出口,父亲一句话就给他噎了回去。陈柏元:“新婚燕尔,哪有刚结婚就异地的?”陈诺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可是蒋氏那边——”“我亲自跟他们谈。”陈诺放了心,“我让高曜准备好所有资料。”陈柏元出了办公室,一直走到电梯间,他都保持着沉默。王秘书嘴角是压不住的微笑。陈柏元斜睨他一眼,“你在高兴什么?”“也不算是高兴,是既心疼又欣慰。”陈柏元叹口气,“这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董事长可以顺其自然。”“嗯。”电梯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夜幕降临,别墅的灯早早点亮。商景川难得没有应酬,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家。他从车库走上,一边走一边划拉着手机交代道:“琳姐,今早送来的鱼处理好了没?等会儿炖了汤给诺诺送去,这小子没回我消息,肯定又忙的废寝忘食。”“商总说的没错,我真的很忙,忙着给你做爱心晚餐。”陈诺穿着围裙倚着厨房门笑意盎然的望着进入视线的身影。商景川诧异的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爸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回来好好陪陪商总。”陈诺挑了挑眉,暗示他看看餐桌。商景川放下手机,压根就没跟桌上的山珍海味半点面子,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径直朝着陈诺走来,随后抱住他,如狂风暴雨侵袭,发疯的吻向他的唇。陈诺想躲,奈何这大块头跟头蛮牛似的,硬是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发病商景川吃饱喝足后,愉快的在洗手间里哼着曲儿。陈诺扶着腰一边喋喋不休的埋怨,一边任劳任怨的继续准备着晚餐。商景川洗漱完从身后将他环抱搂住,“在嘀咕什么?”陈诺手起刀落斩下白切鸡的鸡头,轻哼,“没嘀咕什么,就是想试试这刀够不够锋利。”商景川接过他手里的刀,“我来切,你去坐着休息会儿。”陈诺没有离开,靠着墙看他三两下就跺好了半只鸡。商景川问:“家里的保姆呢?”“我给他们也放了三天假。”商景川手一抖,瞠目结舌的看向他。陈诺大言不惭的挑衅着:“瞧商总的样子,饿坏了吧。”商景川放下菜刀,意味深长的走到小狐狸面前,撩起他的下巴,“这么说来我也得跟公司请三天假了。”陈诺杵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饭菜都凉了,还得热一热。”“我来热,这可是诺诺亲手为我做的晚餐,我得一口不剩的全吃干净。”饭后,陈诺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真是难得的安静和轻松。忽地,一只手挡住了他的视线。商景川拎着酒杯站在一旁,“诺诺在看什么?”“数星星。”陈诺晃了晃红酒杯,“商总今晚兴致很高啊。”商景川笑而不语的等他品尝。陈诺喝了一口,神色一凛,“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