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换我问陈董是怎么照顾我的人,我送他来时生龙活虎,现在高烧不退,如果不是他打电话向我求救,估计烧死在这个家里都无人可知。”“这……好端端怎么发烧了?”陈柏元有意上前查看,却被对方给不着痕迹的躲开。“这就得问问陈董对他做了什么?别是因为小儿子犯错找不到人背锅就把我的人拉回来当出气筒。”“景川误会了,我让小诺回来就是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半点责备的话都没说,不信你问问小诺。”“你没说,可架不住别人不说,这陈家也不是只有陈董一个人住着。”商景川的目光绕过陈柏元,直勾勾的落在闻声出门打探情况的陈夫人身上。陈柏元眯了眯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加重语气道:“这事我会调查清楚。”“你们陈家的事我管不着,但希望陈董明白一点,我和陈诺虽然还未举行婚礼,还未完全公开,但我们国外注册,国内我也签署了意定监护人,他除了姓陈外,跟我已经密不可分,陈家再欺负他,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你放心,我知道这孩子的委屈,我会给他一个交代。”陈柏元保证着。商景川也不再多说,抱着陈诺直接下楼。陈夫人看着扬长而去的身影,满是不屑道:“还真会演苦肉计。”“你对他说了什么?”陈柏元压着火,质问道。“老爷,我没说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别逼我查监控。”陈夫人欲言又止,明显是在心虚。陈柏元见状,恼羞成怒道:“李斌,查监控!”“老爷。”陈夫人不得不老实交代,“是,我是对他说了一些话,我当时气不过,小佑犯错肯定有他推波助澜,我只是逞一时嘴快让他去死罢了。”“你、你怎么能……他现在跟商景川结婚,对我们陈家,对馨馨只有好处,你因为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想坏了整个计划,要是商景川因此恨上我们,你觉得咱女儿还能顺利结婚?”“商家不是他商景川一个人说了算,更何况他排老二,咱未来女婿才是你怎么不去死医院:陈诺的手被重新固定,所幸没有造成二次拉伤。商景川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昏睡的身影,心有余悸的摸了摸他依旧滚烫的额头,高烧四十度,再晚一会儿,不烧成傻子,也会造成器官损伤。“呼。”他长舒出一口气。清晨,阳光明媚。“咳咳咳。”陈诺被一阵咳嗽逼醒。商景川一夜未眠,见他咳个不停,赶紧倒了半杯温水送到嘴边。陈诺稀里糊涂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很是诧异自己昨晚没喝酒为什么断片了,商景川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商景川瞧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迷糊,哭笑不得道:“忘记了?”陈诺环顾四周,更是惊愕,“我怎么会在医院?”商景川被他逗乐了,看来真是烧糊涂了。陈诺无辜的眨眨眼,“我有点记不清了,我是怎么来医院的?”商景川抬起手,温柔的摩挲着他的眉眼,“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免得等会儿又头疼。”陈诺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竟是有些贪恋这样的温度,他忍不住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商景川心跳诡异的漏了一拍,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掌心里的小脸,大概也是被传染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浑身都跟着发烫。“商景川,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这一大早的,你是一直都在守着我吗?”“陈诺,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依赖,哪怕刚开始我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决定在一起,但这么多日的朝夕相处,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认可,认可我是你最相信的人。”陈诺笑,“你不是我最相信的人,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商景川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小笨蛋。”陈诺指尖贴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掌心下过分跳动的心脏,他道:“商景川,我想起来了,是我给你打了电话。”“嗯,我很庆幸晚上没有关机睡觉的习惯。”陈诺仰视着他,“我把你吵醒了。”“没关系,我愿意被你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