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佑得意的物色着可以欺负的小蝼蚁们。秦予谦朝着经理暗示的点了点头。几名服务员被挑选出来。陈泽佑本以为这种幼稚游戏都是为他们客人量身定做,结果一轮又一轮输的却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反悔,只得硬着头皮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咽。十几分钟后,陈泽佑如同烂泥的躺在了桌上。秦予谦嫌恶的瞪着几瓶酒就被放倒的身影,冷哼,“丢出去。”陈泽佑却突然抬起头,两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七八道影子。秦予谦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本想继续灌酒,这家伙猛地发疯站起,然后冲入人群。“哈哈哈哈。”他失心疯般的大笑着。秦予谦嘴角抽了抽,压根就没想到这人还会发酒疯。陈泽佑笑完了就开始脱衣服,脱到最后如果不是经理反应过来,强行用毯子把人罩住,估计明天陈三少的果照就会遍布全城。看完全程的陈诺:“……”陪着看戏的商景川:“……”没想到还有这一幕的秦予谦:“……”你丫的老子这是正规场所!直到回家,陈诺都没有从陈泽佑大跳脱衣舞的震惊中回过神。商景川捏了捏他的手腕,“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替小佑善后,刚刚好像有人拍了视频。”陈诺回答。“这是他陈家该考虑的事,跟你没关系。”“毕竟我在现场。”“你是去玩,不是去给他陈泽佑当老妈子。”陈诺苦笑,“如果被父亲知道我在现场却冷眼旁观,他肯定会对我失望。”“只有你那么在乎他们的想法,更何况我们全程都没有出面,没有人会知道你也在会所里。”陈诺侥幸着点头,“希望那个人收点钱就乖乖闭嘴。”“放心吧,秦予谦不可能让这种视频传出去,毕竟有损会所颜面。”然而事实却是当晚视频就曝光了,更是被人卖上了热搜,陈家小少爷陈泽佑的名字加红加粗的挂在热门,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似的。陈柏元恼羞成怒的将醉的人事不省的陈泽佑绑回了家,毫不客气的三棍子下去,当场把他打醒。陈夫人有意挡着护着,连声求饶着:“老爷这一定是局,是别人在给咱们儿子设局陷害他。”“他自己喝醉了发酒疯,怪得了谁?”陈柏元怒斥。陈泽佑迷糊着,完全记不住自己都干了什么,只觉得背很痛,像是骨头断了。陈夫人辩解着,“我看过视频了,陈诺也在现场,分明就是他想要害死我们儿子。”陈柏元眸光一沉,“陈诺也在?”陈夫人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指着角落里的模糊身影,她恨陈诺,恨得他哪怕化成灰都能认出来。陈柏元仔细查看,视频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和陈诺体型相似,而且对方的手也绑住支架,一次两次巧合,那就不是巧合。“小佑平时都不喝酒,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今晚莫名其妙去酒吧玩,还醉成那样,除了被人设计,他不可能会失控到这地步。”“李斌,让陈诺回来。”偏偏就是你,多余了商景川本不想将陈诺送回陈家,但架不住这人的认死理,大半夜的将他送上了陈家半山庄园。“今天太晚了,你就别等我了,先回去吧。”陈诺解开安全带。商景川跟着他一同下车,“我陪你进去。”“我爸应该不想让小佑的丑闻被你们商家知道。”商景川明白他的意思,他这跟着去,估计大家都会尴尬,事情不仅得不到解决,甚至还会搞得更复杂。“这事虽然我袖手旁观了,但爸也怪不到我头上,我解释清楚就好。”陈诺站在车前挥了挥手,“商总快些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开早会吗?”商景川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你爸如果不相信你,你也别多费口舌跟他解释,他爱信不信。”“嗯。”陈诺目送着车子离开。陈家大宅,灯火通明。陈泽佑已经完全醒酒,他不敢相信自己喝醉后都干了什么,当看到被撤下的新闻时,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变成生无可恋的青灰色。他以后还怎么见人?陈柏元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你平时不学无术玩车赛车,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今天搞出这种丑闻,你让我怎么放心把集团交给你?”陈泽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不、这一定不是我,爸,我喝醉了,我没有意识,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蠢事。”陈柏元一脚将他踢开,“喝醉了?喝醉了就能在众目睽睽下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