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商景川不放心道。“还好,没有骨折,不需要开刀植入钢钉固定,悉心养养就好。”商景川挥了挥手,所有医护人员退出。陈诺睡着了,可睡得并不安稳,呼吸时快时慢。商景川怕他还在疼,自作聪明的捧着他受伤的胳膊吹了吹。深夜,嘈杂的医院总算安静。但陈家却是灯火通明。陈柏元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从回家后便一声不吭,一直到门口传来动静。陈泽佑被五花大绑的丢进了客厅。陈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挡在儿子面前,“老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把咱儿子绑回来做什么?”“你自己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陈柏元指着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好儿子,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吓吓他而已。”陈泽佑辩解着。陈夫人很不喜欢听到陈诺的名字,又是这个私生子,怎么遇到他,他们家就没有消停过。“开玩笑?你差点撞死人,这在你眼里就是个玩笑?”陈柏元质问。陈夫人闻言,不敢置信,“小佑你撞了谁?”“你的好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商景川的面想要撞死陈诺!”陈柏元气急上头,捂着胸口靠向沙发。管家及时送来救心丸。陈柏元急喘着粗气,等待心率平复,忍无可忍抄起花瓶就往陈泽佑身上砸去。陈夫人心疼儿子,不管不顾的将他护在身后,“老爷,这肯定是误会,小佑好好的在学校读书,怎么可能会跑去撞他陈诺,这一定是陈诺的谎话,你不能相信啊。”“你还在为他狡辩,现在是商景川要我给个交代。”“这……这不会。”陈夫人护着儿子,“小佑,你告诉妈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只是想要吓唬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他,真要杀他,怎么敢在监控下动手?”陈泽佑语无伦次的狡辩着,“是他自己不长眼非得往我车上撞,他是故意的,当着商景川的面演苦肉计。”陈夫人深信不疑,“对对,他就是在演戏,就是为了让商景川替他出面。”“够了。”陈柏元觉得一颗救心丸已经不顶用了,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指着这还在瞎编乱造的两母子,“商家真要追究,我保不住你。”陈夫人:“老爷,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他商家有什么资格插手?你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他们联手欺负咱儿子。”陈柏元剜了她一眼,“小佑糊涂,你还跟着糊涂?”陈夫人瞬间哑了口。陈泽佑匍匐着爬到父亲面前,依旧是那副说辞,“爸,不是的,这都是陈诺算计的,他就是想要演苦肉计,你不能不帮我。”陈柏元恨铁不成钢的一脚将人踹开,“让你老老实实在学校念书,等毕业后,该你的就是你的,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陈诺。”“爸,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陈柏元冷静下来,“我准备把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交给陈诺,你们有没有意见?”陈夫人本能的想要反对,可是看着抖如筛糠的儿子,现在陈诺和商景川已经登记结婚,她明白老爷给股份不是为了安抚陈诺,而是做给商家看,她再反对也无计可施。陈泽佑咬着牙不同意也得同意。陈柏元单手搭在陈泽佑肩上,渐渐施加力度,“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再讨厌陈诺,在他还有价值前,你都不能动他!”不知道谁更心疼隔天,天还没亮,王秘书就赶到了医院。商景川睡意惺忪的看着来人,态度说不上好坏,道:“陈叔叔是调查好了?”王秘书挂着职业微笑,双手递上股份转让协议。商景川大致看了眼,“叔叔想这么息事宁人?”“董事长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于小少爷昨天的胡作妄为已经严肃批评,并且给予了相应的惩罚,这份文件不是想息事宁人,只是董事长对二少爷的愧疚,希望能让他开心点。”“哼,百分之五,打发叫花子呢。”商景川啧啧嘴,“陈诺不光是陈氏的人,还是我商景川的人,就这点,叔叔未免太不把我商景川放在眼里。”“商总您言重了。”商景川把文件丢回去。王秘书神色凝重的捡起,“我再问问董事长。”商景川一晚都没怎么睡,陈诺后半夜发起高烧,就在半个小时前才退热,他硬是守了一夜,现在严重的睡眠不足,让他的耐心也濒临崩盘。王秘书只用了五分钟又折返回来,“董事长愿意再给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