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商景川揉了揉他的脑袋,“少看这些害人害己的狗血烂片,真正的豪门有教养的家庭,他们不会轻贱任何感情。”我的好姐姐,这只是开始“咳咳。”商景尧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那晚他家馨馨来问他的时候,他都以为是自家未来老婆听错了,他弟弟正儿八经的钢铁直男,怎么会突然就弯了?不过仔细看看陈诺这个人,玲珑小脸,浓眉大眼,跟陈馨很像,但又有些差别,陈馨的眉眼是那种妖娆中风情万种的美,像只会勾魂的狐狸,而陈诺则安静中带点忧伤,像只随时会受惊的小兔子,给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他弟弟应该就是这么被沦陷的,被那楚楚可怜的双眸对视,谁见了不迷糊。“大哥。”商景川牵起陈诺的手,介绍道:“小诺,你应该见过了。”商景尧礼貌的点了点头,“今晚不知道你会来,没有准备礼物,过两天我让助理给你送过去。”“商总客气了,不用礼物,我来的唐突,打扰了。”陈诺不好意思的拒绝着。商景尧笑道:“见面礼还是要准备的。”“大哥给你,你就收着。”商景川笑意缱绻,“第一次这么正式见面,是有点紧张,以后多见几次熟悉就好了。”“好了,吃饭了。”司云舒褪下身上的围裙,冲着客厅里相聊甚欢的几人喊了一声。陈诺瞧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思考着应该不是因为他上门而特意准备的,毕竟这是商家一周一次的家宴,商夫人亲自下厨也是情理之中。“酒醒好了吗?”司云舒问着管家。“已经醒好了。”管家端着醒酒器,一一倒上。商建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面上云淡风轻,看似和往常无异。司云舒却一眼看穿他藏着心事,避着孩子们,小声道:“你怎么了?跟儿子聊了什么,怎么瞧着兴致不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商建华欲哭无泪。司云舒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从得知儿子弯掉的那一刻,她就认命的选择接受,不然她也送不出那个戴了二十几年的玉镯。“爸妈,大哥,大嫂,今天难得齐聚一堂,我重新再跟你们介绍一下我的爱人。”商景川站起身,一手牵着陈诺,一手举杯。商建华长舒出一口气,等待着这不孝子的狂风暴雨袭击。商景尧则是轻松道:“整的这么严肃,好,你说。”陈馨心里憋着火,面上不显,指尖用力的攥着酒杯,想当初她都没被这么高调的认可过。商景川笑意盎然道:“我跟诺诺已经在国外注册,我也做好了公证,他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全场哗然。陈诺:“……”大哥你好歹说的迂回一点,这么直言不讳的承认,确定不会挨打吗?“啪嗒。”司云舒举起的酒杯一个不稳掉落在桌上。商景尧脸上的笑彻底凝固,他弟弟从小到大做事是很有主见,但这未免主见的太让人震惊了点。“诺诺,我们敬父母一杯。”商景川拉过陈诺僵硬的手,道:“别担心,父母比我们想象中更开明。”陈诺:“……”但咱也不能这么不留余地的去刺激啊。司云舒一个大喘气回过神,颤抖的重新拿起酒杯,“这……这太突然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提醒一二。”“是爸点醒了我。”商景川回答。司云舒埋怨的瞪了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商建华感受到一口大锅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自己脑袋上。“爸、妈,谢谢你们的理解,我和诺诺敬你们一杯。”司云舒机械式的直点头,“好好好,我喝,我喝。”商建华虽有些不情愿,但当着孩子们的面也不好黑脸,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司云舒拍了拍还在起伏不定的胸口,等到情绪平复了一些,她再道:“日子是你们两个人过的,不管外面闲言碎语怎么说,你们开心就好,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随时回来求助我们。”“嗯,谢谢妈妈。”商景川握住陈诺的手,察觉到他手心的汗,靠上前,戏谑道:“还在担心?”陈诺这一晚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从来没有安稳过,他惊诧于商景川的直接和坦率,又憎恶自己的算计和欺骗,这事发展下去,以后还能收场吗?“好了,不用担心,爸妈已经接受了你的存在。”商景川发觉他抖得更加厉害,不敢再打趣,及时安抚着。陈诺轻喘出一口气,“我没有害怕。”“爸妈都很喜欢你。”陈诺偷偷看了眼桌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陈馨,见她虽然在强颜欢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还有些绷不住表情,眼底的厌恶清晰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