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黄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黏腻地死死扒着严亭的脸,从眉扫到唇,笑得一脸淫碎下流:“我靠,这小区藏这么个极品货色?长得这么水灵,比外面玩的姑娘还好看。”旁边几人立刻围上来,围成半圈将岗亭隐隐堵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严亭脸上和身上流连,说出来的话里满是肮脏的臆想。“长这张脸来干这个,还没被人包吗?”“当保安能挣几个破钱?不如跟哥几个走,陪我们玩玩,一晚顶你干一个月。”“喂喂喂峰哥你看他的耳朵,一逗就害羞,这摆明了有想法啊。”“呵,还真是!装什么正经站岗,长这么漂亮,不就是给人玩的?”受伤一句句轻贱又低俗的调侃砸下来,连带着那些猥琐阴暗的窥探,像无数只肮脏的手,死死扒在他干净的皮肉上。严亭的眉心紧紧蹙起,心底窜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他从小吃百家饭,见过村里一些人的市井刻薄,也听过不少闲言碎语,却从未被人如此污秽不堪地当众调戏过。他耳根连带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被极致冒犯后的羞愤与厌恶。定了定神后,依旧死死的恪守本职,抬眼时眼神冰冷的彻底:“几位,请出示门禁。外来人员禁止入内,请不要挡路,不要无理取闹。”他越是不为所动,这群心底阴暗龌龊的混混就越是兴致大涨。他们在某些地方见多了谄媚讨好的人,偏偏最想把这种看上去不染尘埃的小男生,拖进肮脏的泥潭里。“还给我们端架子?”黄毛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狠狠逼近他,直接贴到严亭身前,呼吸带着浊气的烟味扑面而来,眼神猥琐地盯着他的嘴唇,伸手就想强行捏他的脸,“你个小白脸,装什么清高?一个看门狗,给谁装纯?”严亭瞬时猛地偏头躲开,往后撤退半步拉开距离,手心死死地攥紧:“请自重。”这三个字一出口,彻底驳了这群混混的面子。他们瞬间恼羞成怒。“给你脸了是吧?好好跟你说话听不懂啊?”黄毛眼神瞬间阴狠,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啪——”清脆的巨响炸响整个小区门口。力道凶悍决绝,没有半分留情。严亭完全猝不及防,脑袋被打得直接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出五道狰狞发紫的指印,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来,灼烧着整片皮肉。他身形剧烈一晃,脚下踉跄半步,头皮麻木耳鸣不止,口腔里涌上一股腥甜。还不等他稳住眩晕的思绪,剩余几人一拥而上,彻底放开了手脚,凶狠粗暴的殴打起来。他们专挑他脸上脆弱的皮肉下手,一拳砸向他另一侧脸颊,一脚踢向他的嘴角,最后狠狠踹在他的后背上。凶狠的拳脚毫无章法,就是要打碎他的干净,打烂他这份绝色。把他打的爬不起来才解气。严亭整张脸饱受冲击,后背紧接着又挨了重重的一脚,刺骨的钝痛贯穿脊背,浑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样。可他自始至终死死咬紧下唇,一声不吭。围观的住户很多驻足拍照,有人言语制止,却没人敢上前阻拦。直到保安队队长听到动静,带了一队保安过来才把这场殴打止住。见有人过来,几个人也算发泄完了心中的戾气,撂下几句威胁的狠话后才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严亭踉跄着站起来,久久无法回神。他极轻地抬起手,刚碰到脸上那些红肿的皮肉,就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周围围观的群众很多,他微微低头避开所有视线,抬手轻轻擦去了唇角的血珠。他想,不能被温叙看见。他绝不想让温叙看见他被如此欺凌殴打的模样,不想让温叙心疼难受。他只想硬撑到换岗,悄悄把满身的伤痕藏起来。温叙结束了一整天紧凑的门诊工作,连日积压的病患也都看完了,心头难得的轻快。他今天回来得早,距离严亭换班还有半个多小时。他想着等严亭下班后带着他去街角那家新开的糖水铺买碗热甜汤。他开着车平稳地驶入小区主干道,可当视线落在严亭脸上时,温叙眼底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冻结住。不过不到一天没见,那个白净漂亮的男孩,此刻像被狂风摧残过后的竹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温叙的心口骤然被攥紧,尖锐的心疼席卷全身。他立刻刹车停稳,推门快步走向岗亭。“严亭。”温叙的声音低沉发颤,压着明显的愤怒与揪心。他走到严亭身前,下意识放轻动作,俯身查看他脸上的伤,眉头死死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