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酒瓶子,此时酒也醒了一大半。沉默了好一会,萧鹤川耐着性子喊他“纪棠”纪棠撂下一句“算了,和你说不通”就挂断了电话。恶劣“谁让你们给他喝酒的”苏运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对着手机那端小声解释“是小少爷让前台给他送的,我当时不在,没注意,是我的问题”“棠棠今天见了什么人?”苏运哪儿知道纪棠今天一整天见了些什么人,看向助理。小助理早就懵了,想了一会,磕磕绊绊开口“白天在六楼餐厅,有…有一位男士和纪少爷说了会话,然后纪少爷回了房间,就没出来过”苏运朝他使眼色,小助理努力回想了一下“那男的长的高高大大的,看着有点不好惹…哦,应该和宋影帝认识,我晚上看到他从宋影帝房间出来”一听这话,萧鹤川就知道是谁了。电话挂断,一口气不上不下。被纪棠一晚上气的胸口疼。纪棠戏份不多,早上最后一场戏结束。杀青。宋霁给他送了花。剧组里其他人也给他准备了杀青礼物,热热闹闹的离开了剧组。纪棠抱着花,和助理大包小包回了酒店。刚到酒店门口,就看到许则在等他。车门打开,纪棠轻车熟路跨坐在萧鹤川怀里,伸手抱住萧鹤川,主动认错“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起”萧鹤川冷眸睨了他一眼,手还停在他腰间,望着他没说话。萧鹤川眼底有一小片不明显的乌青,估摸着一晚上没睡。因为萧鹤川不理人,所以纪棠用脑袋撞他。“我错了”他小声喊他“老公”“哥哥”“萧鹤川”纪棠捏着他的领口,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泄了气,要从他怀里下来。萧鹤川的手依旧搭在他腰间,不让他动。纪棠脸埋进他胸口,纤长浓密的睫毛止不住轻颤,破罐子破摔“随便你”萧鹤川将纪棠的情绪变化全部看在眼里。在纪棠心里。他到底算什么?萧鹤川手指亲昵的抚过他的脊背,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虎口掐着他的下颌迫使纪棠抬起头。“随便我?那我想怎么玩都可以了?”萧鹤川虽然在笑,但眼底的却没有丝毫笑意。“哦”他慢悠悠开口“本来就是我想怎么玩都可以”萧鹤川本身就是个恶劣的人。他的伪装,他的温情。都建立在纪棠愿意留在他身边的情况下。不过出去了三天,就敢跟他提离婚了!这话刚说出口,看纪棠的脸色,萧鹤川自己也觉得有些过火了。只是不等他再多说点什么,左侧脸颊一麻,毫无防备挨了一巴掌。少年的掌心柔软但有力,萧鹤川被打的偏过脸去。左侧脸颊顿时红了一片。纪棠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声音有些涩,冷着脸“道歉”萧鹤川不说话,胸口起伏不定。正在前排驾驶位开车的许言闻言,眉心猛的一跳。偷偷看了眼后视镜,顺带急忙将挡板升起来。“道歉”纪棠又重复了一遍。萧鹤川面无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指腹用力,纪棠手腕周围顿时红了一圈。“抱歉”没诚意。纪棠歪了下脑袋,肤色冷白,窗外灿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眼底,却盛着几分伤感。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和萧鹤川解释“昨天被孟尧那话气到了,晚上又喝多了,正在气头上,不是故意的”萧鹤川指腹贴在他眼尾,沉声问“他说了什么?”纪棠语气轻松“他问我,是不是被你关了两年关傻了”萧鹤川怔住。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戳纪棠的伤疤。就连萧鹤川自己,都会刻意避开。萧鹤川指腹微微颤抖,松开了钳制着纪棠的手,望着着他有些哀伤的眼睛,萧鹤川轻吻了一下他微微颤抖的眼睫。“抱歉”这次萧鹤川的这声抱歉,多了几分真情实意。可是纪棠从来不稀罕他的道歉。……京都。窗外雨声作响,清脆的铃铛声响从未关严实的门缝透出来。天明。萧鹤川下楼,阿姨已经按着他的吩咐做好了饭菜。萧鹤川端上楼。午间,压抑又破碎的呜咽声从浴室那边似有若无传出来。柔软的被子将纪棠整个人从头到尾全部盖住,萧鹤川把被子往下拉了点。“喝点水,宝贝”纪棠露在外面的纤细指尖印着点点牙印。他疲倦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又缓慢的合上。白皙柔软脸颊两侧印着红色的指痕,唇角破了皮,唇瓣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