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出差前:你想来参观我的家吗我可以带你去一层二层三层接下来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喔我就是真的很想让你进来。本来这张要开始训狗的,但是一不小心痛太多了,下章就训【本文将于下周二从24章开始入v,已经看过前面的朋友们购买时注意别买重!届时将爆更四章约一万三千字。之后每次更文也还会在动态更新池安和梁策的约稿图。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做互联网实在太久了,以至于觉得传递心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经常在表达上胆怯。但我真的很感激每一个选择来认识他们的读者,我好爱你们。】训狗(上)池安一直昏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天几乎黑了。眼睛好像肿了,他很费力才睁开,结果只看到一个没有梁策的枕头。努力得真不值得。不是说睡着了也不会走吗?过分,又骗……池安把枕头抱过来,这才发现底下放了一张纸条:【去取你爱喝的粥,没有走,不许在心里骂我】后面还加了个爱心。池安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一翻身才发现头已经不疼,身上也不再发冷。他好像退烧了。他努力回想昏过去之前的事情,隐约记得自己哭过,哭到刹不住车,哭到把梁策吓坏了。对方从来没把自己抱得那么紧过。说的一些话还勉强记得,比如有秘密要告诉你,出差回来就说;也有一些话不知道梁策听到没有,比如你说好陪我打耳洞的……等等,怎么连这个都讲了啊?池安脑子乱得像卡在行驶轮胎里的围巾,不要吧,烧糊涂的时候到底都说了什么啊——说了18次好想你。梁策站在饭店前台等打包好的菜,他数了一下,池安哭着说了18次好想你。在梁策的记忆里,“想”曾是一个很狡猾的词,因为它既可以表思念,又可以表欲求。上大学时同宿舍的男生会给刚刚才见过的恋人打电话,说我想你,说很多遍,但要表达的是我想要你——真的想你,去开房吧?明天没有早课。“想”变成世界上最好用的隐瞒动词的手段,听得梁策想死了。但池安正好相反,池安一点不瞒,残忍地把想念和想要分清楚:每每他吐字说“想”,后面一定跟着精彩的动词:抱,亲,做,你进来,再来一次。池安表达“想要”的时候总是如有神助,可是刚刚他那么无助地哭着,一遍遍说我好想你,仿佛想到不知道该要什么。人对于好久不见的事物才谈得上想念,可最近他们天天都见,池安不该有想他的空间。是什么时候的想念在困扰池安?梁策想到从笔记本里滑落的那张证件照,上面是高中的他。他生出一种最不好的预感。梁策不是傻子,他已经得到太多的提示:池安和他一个高中,妈妈的职业和传闻中希泽朋友的母亲一样。吵架的时候他说一觉醒来发现最好的朋友死了,据说曾经身上有很多穿孔,却流着泪怪他忘记陪自己打耳洞……指向性太明显了,梁策只是不敢承认。当时他在教室里遇到的那个戴着口罩的男生,或许就是池安。其实他不是全忘了,他记得那天很热。看到对方手里那个订书机的时候,梁策自己手上被弟弟钉出的贯穿伤才刚刚好。造成意外的弟弟那时也哇哇大哭,说不知道里面有钉子,是不小心的,可是真的很疼。梁策养伤很久,用不了手,所以才落下那么多卷子,所以他埋头不停地做。教室里男生的脸被口罩挡住,而梁策带着度数不合适的眼镜,几乎什么都没看清。但是他记得对方其实很怕疼,不吐钉子的金属头碰到皮肤上,都吓得在抖——那是池安?手上有很多疤,能把烟灭在皮肤上的池安?他如果本应那么怕疼,那这些伤在没好的时候,他是怎么忍过来的?所有人都说池安有暗恋多年的人,对着那张照片,梁策听见对方说这是假的、编的。可是被池安滚烫的身体靠住的时候,梁策擦着对方的泪,如坠冰窟,他想那个被暗恋的混蛋是不是他。梁策等不及池安回来,他更怕池安回来也不会说。他给沈兰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梁策顾不上寒暄:“之前告诉你孙良高中事情的那个朋友,他也是六中的吗?有没有给你看过当时的照片?班级合照之类的?”同学聚会之后,梁策曾经试图在网上搜过这件事的报道,但已经过去太久,能找到的资料寥寥无几,也没有希泽的照片——梁策知道这是好事,如果施暴者都能被保护得毫发无伤,受害者又凭什么要任人打量?但与此同时,这样坚定的道德观下有他躁动的焦虑:如果不认识希泽,就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那个朋友,而他太需要对上号了。他需要知道在更衣室发现希泽的朋友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