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哦呜呜呜,我这几天查了好多资料,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找学长聊天呜呜。
「猫猫哭泣」”
殷子晋皱着的眉微微舒展,是因为忙就好。
“怎么不找我帮忙?”
“如果学长愿意帮忙就太好了……可是,人家可以能给哥哥看的都看过了,其他真的不能看了。”
殷子晋:……
他是个正常男人,当然想看这种东西,但玉玉猫实在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不看也可以。”
“真的吗?”
段玉羽果断将自己的近代史作业扔给他,
“好哥哥帮我这个忙,可以不给哥哥发色色吗?一直要看人家,好羞羞哦~”
“……可以。”
之后的几天,两人少有的几次交流,都是殷子晋主动的。
甚至有的时候玉玉猫白嫖他,他也答应。
于是玉玉猫和他的联系又多了起来,大多是可怜兮兮地求哥哥帮她做这样那样的小事。
殷子晋一件都没有拒绝。
段玉羽很满意,直男就是直男,真的好拿捏。
只要长得是他的理想型,给点色色的好处,叫几声甜甜的哥哥,夸一夸他,这么简单就心动了。
甚至还得主动送上门来被白嫖。
玉玉猫和殷子晋暧昧不清,段玉羽和殷子晋却依然是陌生人。
且某直男对另一直男十分记恨,而另一直男只把某直男当劣迹斑斑的普通同学。
前几天有不法人士深夜进入s大男生宿舍区偷窃,因此现在门禁抓得特别严,错过门禁就必须登记才能进去。
段玉羽忍了好些天,终于决定今晚出去和朋友们开黑玩一会儿。
他紧赶慢赶,晚上回来还是错过了门禁,本想直接住酒店,宿舍群却响了。
“羽儿,速归!
敌军今夜来袭!”
得,查寝的又来了。
段玉羽叹了一口气,这是逼他啊,他实在不能再被记名字了。
该说不说,他知道一处墙特别好翻。
估计是历任学长长期实践的成果。
段玉羽看了看眼前的墙。
他看着清瘦,爆发力却十足,长腿一踩手一伸,轻轻松松就上了墙。
他正想调整姿势下来,就落入一双沉静的眸子里。
……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喧嚣的虫鸣都缓解不了此时的尴尬。
墙边不远处的殷子晋和墙上的段玉羽看了个对眼,他身后还跟着好些来查寝的学生会成员。
殷子晋眼睛微眯,对眼前这个学弟有点印象。
“升旗迟到,晚归,翻墙。”
殷子晋平静地说,“需要听你解释吗?”
段玉羽没说话,他木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