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周曜已经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沈星遥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你,回卧室。”“大白天的你……”“你欠我的。”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声音低下来,“你跑了四十天,我找了你四十天。这四十天怎么算?”卧室门在身后关上了。沈星遥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的素圈,想说什么。周曜没给她机会。沈星遥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他左手上那枚戒指,十指相扣和她的碰在一起,金属轻轻的磕了一下。“爱不爱我?”沈星遥咬着嘴唇不回答。他没催,但也没停,等着她开口。沈星遥的指甲掐进他后背,过了一阵终于受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爱。”“爱我什么?”他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爱现在的我,还是之前那个?”沈星遥被他问得没脾气了,偏过头不想看他,脸上全是红潮。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说清楚。”沈星遥闭了闭眼,“……都爱。”周曜终于笑了,他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把她抱紧了。失忆粘人霸总vs怂包骗子女友29沈星遥叹了口气,推了推他胸口。周曜低头看她,手指还搭在她腰上没挪开:“怎么了?”沈星遥瞪他。一大早把她从被窝里薅起来,说带她去个地方。她以为吃个早饭就回来了,结果车直接开进了地库,电梯一路上行,门一开,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喊“周总好”。他侧过头看她一眼,“嗯,叫老板娘。”前台小姑娘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了瞳孔地震。沈星遥当时就想转身走。但周曜的手已经扣在她腰上,带着她往里走,一路经过办公区,此起彼伏的“周总好”里夹着好几声已经变调的“老板娘好”。她全程低着头,耳朵红得能煎鸡蛋。现在好了,到了他办公室,门一关,她以为能喘口气了。结果他往大班椅里一坐,拍拍自己大腿:“过来。”她没动。他看了她两秒,站起来,走过来,把她打横一抱,自己坐回去,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然后从桌上摸过那个平板,塞进她手里。“一起工作。”沈星遥低头看着平板屏幕上空白的画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只手。“你工作你的,我画我的,你别碰我。”“我没碰你。”“你手在我腰上。”“放着而已。”沈星遥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人计较。她打开绘画软件,开始勾线,电容笔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找到了状态。然后她腰间那只手开始动了。一下,两下,三下。沈星遥的笔尖歪了一下,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她按住他那只手。“周曜。”“嗯?”“你能不能好好工作?”“我在好好工作。”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无辜,右手确实在碰鼠标,屏幕上的邮件界面开着,光标一闪一闪的。但他的左手,被她按住的那只左手,指尖还在她腰上轻轻点着。沈星遥把电容笔往桌上一搁,转过身去瞪他。“你到底要干嘛?”“想你了。”沈星遥的耳朵又红了,“我不是在这吗?”“嗯。所以抱一会儿。”他说得理直气壮,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看着他眼下那层还没消下去的青色,又咽了回去。四十天没睡好的人,大概确实需要补一补。她转回去,重新拿起电容笔,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腰间那只手没有再动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透过来。沈星遥画了几笔,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算了。就当被一只大型犬挂着。反正也不用她喂食。周曜接了个电话,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挂了之后把手机搁在桌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个会。”沈星遥正在画一个客户的宠物猫,电容笔在屏幕上刷刷地勾着胡须,头都没抬:“嗯,你去。”周曜没动。沈星遥笔尖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去啊。”周曜还是没动,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电容笔,在沈星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失忆粘人霸总vs怂包骗子女友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