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澜弯腰将她从龙椅上捞起来,沈星遥的手臂自动挂上他的脖子。“也不算早。”他抱着她往殿外走,“从陛下说要选秀的那天开始想的。”“那天到现在才多久?你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臣想陛下想了十几年,这点时间,不算什么。”沈星遥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贺知澜你是不是早就想当凤君了?”“是。”回答得太干脆了,沈星遥反而愣住了。她抬起头看他,贺知澜低头看着她,目光坦荡。“从臣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42他一步步走向她,步伐从容,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沈星遥坐在龙椅上,攥着扶手的手微微发抖。贺知澜走到她面前,跪下来,行三叩九拜之礼。“臣,贺知澜,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星遥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出手。贺知澜抬起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的却稳得不像话,像是已经等了这个瞬间等了太久太久,久到所有的激动都沉淀成了笃定。“起来。”沈星遥说,声音有点抖。贺知澜站起来,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她。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沈星遥仰头看着贺知澜,贺知澜也看着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弯下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淡的吻。礼成。从此以后,摄政王成了凤君。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提选秀的事。不是不敢提,是没脸提。皇帝的凤君是摄政王,谁敢往宫里塞人?谁敢让陛下“纳几个后宫”?那不是给皇帝选秀,那是打凤君的脸。打凤君的脸,就是跟自己过不去。那些曾经跃跃欲试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消停了。吏部侍郎的夫人不再办赏花宴了,将军府的老夫人也不送请帖了。李慕白?早就被调去外地了,谁调的,大家心知肚明,但没人敢问。沈星遥的生活恢复了正常。不,也不能说正常。比以前更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