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的刀停了一下。沈星遥站在浴室门口,光着脚,头发还在滴水,湿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小。他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大得像一件裙子,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细白的、还在往下淌水珠的小腿。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一侧的领子滑到了肩头,露出一整片圆润的肩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低着头,一只手攥着领口,另一只手把湿发往后拢,水珠从她的发尾甩出来,落在衬衫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半透明的印记。衬衫太薄了。沈灼的视线落在那些洇湿的地方,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他脑子里了,怎么都删不掉。“你的衣服好大,”沈星遥抬起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鼻尖上还有一颗没擦干的水珠,“我像穿了条裙子。”沈灼把刀放下,拿起一个西红柿放在案板上,切了一刀,又切了一刀。他切西红柿的动作越来越慢,慢到末世菟丝花vs疯批新人类49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她正在洗碗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扣进她的指缝里。沈星遥的手僵在水槽里,水流从两个人的手背上淌过去,冰凉的水和她身后那个滚烫的身体形成了荒谬的反差。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整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滚烫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衬衫,他的体温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沈星遥的呼吸顿住了。“沈……”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沈星遥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开始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洗碗的手软了,碗从指尖滑落,沉进水槽里,发出一声闷响。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溢出的那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