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展开圣旨,声音尖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氏星遥,温良端方,淑德兼备,深得朕心。特封一品诰命夫人,赐金册凤冠,霞帔一袭,钦此。”沈星遥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一品?上次封的是三品,这才过了几天,就升到一品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彩怡在后面急得直拽她的衣角,她才回过神来,磕了个头:“谢皇上隆恩。”太监笑眯眯地把圣旨递过来,又让小太监把托盘捧上前。金册、凤冠、霞帔,一样一样,金光灿灿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沈星遥捧着圣旨站起来,腿有些软。太监又转向卫铮,行了个礼:“侯爷,皇上还有句话带给您。”卫铮抬了抬下巴:“说。”太监清了清嗓子,学着皇帝的口气:“朕的礼送到了,你明儿该上朝了。再不来,朕亲自去侯府请你。”卫铮的嘴角动了动,淡淡地“嗯”了一声。太监走后,正厅里炸开了锅。彩怡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50他的唇落在她发顶,很轻,很慢。然后是额头,是眉心,是鼻尖。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印在心里。沈星遥闭着眼睛,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裳,攥得指节泛白。他的吻落在她唇角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软得像小猫叫。卫铮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背脊一路往下,落在她腰侧,手指探进衣裳的系带。沈星遥的身子绷紧了,可她没有躲。她抬起头,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烛光映在他眼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烧。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指尖从他眉心滑下来,沿着鼻梁,落在嘴唇上。“你别紧张。”她说,声音软得像哄小孩。卫铮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很轻很轻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心疼。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不紧张。”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克制,是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沈星遥被他放倒在床上,青丝散在枕上,像一匹泼墨的绸缎。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遥遥。”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沈星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红烛跳了跳,烛泪又落了一层。院子里,彩怡带着几个小丫鬟守在廊下。月亮升得老高,银白的光洒了一地,照得那些花花草草都像镀了层霜。小丫鬟春杏年纪小,才十四,什么都不懂,仰着脸问彩怡:“彩怡姐姐,侯爷和夫人在屋里做什么呀?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彩怡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问。”春杏眨巴眨巴眼睛,更困惑了:“为什么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