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这两个月的想念,带着那些失眠的夜晚,带着每次想她想到发疯的瞬间。她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落地窗。玻璃有点凉,但他的怀抱是烫的。他没停。吻从嘴唇移到耳朵,移到脖子,移到锁骨。她的呼吸开始乱。“陆执……这是你办公室……”“嗯。”“会有人进来……”“不会。都知道你回来了,”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他们不敢。”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裙子被推上去,他的手探进去,碰到她腰间的皮肤。她的腰还是那么细,皮肤还是那么软。他吻着她的脖子,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陆执……”“嗯?”“窗帘……”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对着外面的cbd,整面玻璃幕墙,一览无余。他把她拉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那里有百叶窗,他拉下来,唰的一声,光线暗了一半。然后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哗啦啦落了一地,她坐在办公桌边沿,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她身上。她的裙子乱了,头发也乱了,呼吸不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的办公桌有点凉。只记得他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的皮带。只记得她听见他闷哼一声,然后是他压抑不住的低喘。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身体碰撞的声音。百叶窗透进来的光,一道一道的,在他们身上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躺在他办公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撑在她上方,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还走吗?”她的声音也哑了。“不走了。”“真的?”“真的。”然后他笑了,“那再来一次。”他低下头,继续吻她。隔壁办公室“你说他们要多久?”陈屿小声问。周明朗推了推眼镜。“按照以往,至少三小时。”陈屿倒吸一口凉气。“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周明朗看了他一眼,“你想进去?”陈屿立刻闭嘴。那天晚上,沈星遥是被陆执抱出公司的。她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把脸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陈屿和周明朗站在电梯口,目送他们离开,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屿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执哥这是……憋坏了吧?”“分开这么久,是该憋坏了。”回到家,沈星遥直接进了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陆执跟进来,在她旁边躺下。她侧过身,看着他。“陆执。”“嗯?”“你是真的狗。”陆执笑了。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从始至终都是你的狗。”寄人篱下乖乖女vs毒舌舔狗大少爷50沈星遥二十七岁那年,突然想要个孩子。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那天在实验室里,看见同事的手机屏保,一个肉乎乎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同事注意到了,笑着说:“可爱吧?你家那位那么帅,生个孩子肯定更好看。”沈星遥没说话,但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这件事。想一个长得像陆执的小孩。小小的,软软的,眼睛亮亮的,笑起来跟他一样,有点坏。她想着想着,嘴角就弯起来了。那天陆执下班回来,发现家里有点不对劲。灯没开。但厨房里有动静。他走过去,看见沈星遥站在灶台前,正在炒菜。油烟机开着,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菜滋滋作响。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头发随便挽着,有几缕散下来,贴在后颈上。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的腿。陆执站在厨房门口,愣住了。“你干嘛?”沈星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做饭啊。看不见?”陆执看着她,看着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看着她光着的腿,看着她眼角那一点笑意,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星遥关掉火,把菜盛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她转身,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哪儿奇怪?”陆执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有笑意,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