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楼上走,往一班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没人。她收回视线,往五班走,那天晚上八点,沈星遥准时去陆执房间。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她推开门,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她愣了一下:“陆执,你怎么不开灯?”没人应,她正准备退出去,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进来。”沈星遥顺着声音看过去,陆执坐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她走进去,“怎么不开灯?”陆执没回头,“不想开。”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点银边。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窗外是后院。路灯亮着,照着那棵发财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她看了几秒,收回视线,看着他。“你怎么了?”陆执没说话,沈星遥等着。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今天中午那个,谁?”“我们班班长。”陆执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他说什么了?”沈星遥沉默了一秒,“问我考哪个大学。”陆执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眼睛里映出一点亮。“你说了?”沈星遥点点头,“说了。”陆执盯着她,“哪个?”“……你不是听见了吗?”陆执收回视线,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星遥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然后他突然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星遥没说话,陆执转过头,看着她。“我问过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不是平静的。“重要吗?”陆执愣了一下,“什么?”“我去哪个大学,”沈星遥说,“对你来说重要吗?”陆执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在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照得很清楚。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情绪,陆执看了她很久,然后他移开视线。“不重要。”他的声音更哑了。“不重要。”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他从窗台上下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今天不补了。”门关上了,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有点潮。她走出房间,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看她的那个眼神,他说“不重要”时那个声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乱得很。楼上,陆执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中午那一幕,那个男的站在她面前,跟她说话,问她考哪个大学。她说了。a大。他问了那么多次,她都没说,那个男的一问,她就说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天晚上他又做梦了,梦里还是她,但这次不是在后院,是在楼梯口,她站在那儿,旁边站着那个男的。两人在说话,他走过去,但他们看不见他。他叫她,她没听见。他伸手去拉她。手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了。他愣住了。然后他们走了。一起走的。往a大的方向。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他醒了。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寄人篱下乖乖女vs毒舌舔狗大少爷31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课桌上,把课本的边角勾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沈星遥正低着头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响,林萌萌在旁边趴着睡觉,口水又要滴下来了。讲台上,班主任老周正在宣布一件事。“年级组的新政策,各班成立学习小组,三人一组,互帮互助。组长由成绩好的同学担任,组员自由组合,下周之前把名单报上来。”教室里嗡嗡嗡地响起一片议论声。沈星遥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板。自由组合。她收回视线,继续做题。下课铃响的时候,林萌萌准时醒了。她擦了擦嘴角,一把抓住沈星遥的胳膊。“遥遥遥遥遥遥——我们一组!”沈星遥看着她,“你确定?”林萌萌拼命点头,“确定确定确定!你带我飞!”沈星遥沉默了一秒。“那你得做题。”林萌萌的表情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