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陆执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我骑车来的,喝什么酒?“怕我摔着你?”沈星遥还是没说话,陆执从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被他挡住,沈星遥整个人笼在他的影子里。“刚才那几个人,你怕不怕?”沈星遥抬起头。“怕。”陆执点点头。“怕就对了。”他转身跨上车,回头看着她。“上来。我送你回去。”沈星遥看着他,又看着那辆车,然后她走过去,侧着坐上去,手抓着后座边沿,没碰他。陆执回头看了她一眼。“搂着我腰。”沈星遥没动,陆执等了两秒,然后他拧了一下油门,机车猛地往前一冲,沈星遥整个人往后仰,手本能地往前一抓,抓住了他的衣服。陆执松了油门,回头看她。“搂腰,不是抓衣服。”沈星遥看着他,路灯照在他脸上,嘴角挂着一点弧度,眼睛里有点亮,像是等着看她笑话。她没说话,也没动,陆执又拧了一下油门。这次比刚才更狠,机车猛地窜出去,沈星遥整个人往前扑,脸撞在他背上,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陆执松了油门,回头看她。“搂腰。”沈星遥抬起头,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陆执挑了下眉。“什么?”“吓我。”陆执没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更深了。三秒后,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腰,隔着夹克,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陆执低头看了一眼她搂在他腰上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坐稳了。”机车冲出去。风很大,灌进嘴里,灌进眼睛里。沈星遥把脸埋在他背上,听见风在耳边呼啸,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的背很宽,很暖,她闭着眼睛,搂紧了一点,不知道过了多久,机车慢下来,沈星遥抬起头,发现已经到了别墅区门口。陆执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着她。“到了。”沈星遥松开手,从车上下来,腿有点软,她站稳了,看着他。“谢谢。”陆执跨在车上,一只脚撑着地,看着她。“以后周六几点下班?”沈星遥愣了一下。“七点。”陆执点点头。“下周我去接你。”沈星遥看着他。“不用——”“不是问你。”陆执打断她,“是告诉你。”他拧了下油门,机车轰鸣着冲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风吹过来,有点凉,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院子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搂着他的时候,手心出了点汗。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推开门进去,客厅里灯亮着,陆夫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进来,陆夫人笑了笑。“回来了?吃饭了没?”沈星遥点点头。“吃过了。”陆夫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遥遥,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沈星遥摇摇头。“没事,有点累。”陆夫人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沈星遥上楼,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些画面。那几个人。那条巷子。那辆机车。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下周我去接你。”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还是有点潮,她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路灯照着那棵发财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那辆机车早就没影了。她站了一会儿,拉上窗帘,打开台灯,在书桌前坐下。练习册翻开,笔拿起来,写了两行,写不下去了。她放下笔,看着窗外,窗帘挡着,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见风的声音。她想起刚才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想起他的背,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问你。是告诉你。”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继续写题,笔尖在纸上沙沙沙的,写得很稳。寄人篱下乖乖女vs毒舌舔狗大少爷18周一中午,阳光很好。上周的考试成绩出来了,周明朗站在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光荣榜前面,仰着头,视线从一排排名字上扫过。光荣榜是每次月考之后更新的,前五十名用红字,前二十名用金粉,前十名有照片。周明朗在看五科单科第一。“又在看你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