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贺枭出来过一次,端着空碗出来,去厨房盛饭。明立正好打电话过来。“枭爷,晚上有个会……”“推了。”“明天上午的行程……”“推了。”“齐小姐那边说资料准备好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贺枭沉默了一秒。“让她发邮件。”挂了电话,他端着饭,急不可耐地又进屋了。门关上。明立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然后他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叹了口气。卧室里,沈星遥窝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贺枭。“你说的,一次。”贺枭把饭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是一次。”沈星遥瞪他,“一次从下午到晚上?”贺枭想了想,“中间让你休息了。”沈星遥气得想踢他,但腿软得动不了。贺枭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把饭端过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吃饭。”沈星遥别过脸。“不吃。”贺枭看着她。沈星遥不理他。贺枭把勺子放回去,忽然俯身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搂进怀里。沈星遥吓了一跳,“你干嘛!”贺枭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哄你。”沈星遥愣了一下。贺枭继续说:“是我不好,没控制住。”沈星遥听着,心里那点气忽然消了一点。但她还是不理他。贺枭偏过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别生气了。”沈星遥耳朵痒痒的,往旁边躲了躲。“别碰我。”贺枭又吻了一下。“就碰。”沈星遥瞪他,贺枭看着她,忽然说:“你生气的时候也好看。”沈星遥:“……”这人今天怎么回事?情话一套一套的?贺枭又把饭端过来。“吃饭,吃完再生气。”沈星遥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接过勺子,自己吃。贺枭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嘴角一直翘着。吃完饭,他把碗收走,又回来。沈星遥缩回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贺枭站在床边,看着她。“你说呢?”沈星遥往被子里缩了缩。“你说过就一次的。”贺枭点头,“嗯,昨天的今天的不算。”沈星遥瞪大眼睛。贺枭已经掀开被子,钻进来。沈星遥踢他,被他握住脚踝。“贺枭!”贺枭吻住她。卧室里又响起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安静,有时暧昧。持续了好几天。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沈星遥窝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脑袋,瞪着贺枭。贺枭站在床边,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喇喇地晃来晃去。沈星遥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但就那一眼,已经看见了。精神抖擞。她脸红了,又气又恼。“你滚!”贺枭看着她,“不滚。”沈星遥踢他,但隔着被子,踢不到。“第一天你说一次,从下午到晚上!第二天你说最后一次,又是一夜!今天早上你又来!现在还要!”贺枭听着她控诉,嘴角勾起来。“忍不住。”沈星遥气得不行,“你忍不住什么忍不住!你是狗吗!”贺枭想了想,“汪。”沈星遥愣住了,然后她脸更红了,这个男人,平时冷得跟座冰山似的,现在居然学狗叫?贺枭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拉她的被子。沈星遥死死拽着。“不行!今天真的不行!”贺枭看着她,那眼神,有点无辜,有点委屈。“可是我想。”沈星遥看着他那眼神,忽然有点心软。但她马上清醒过来。不行,不能再上当了。每次他这样,她就心软,心软完就是被折腾得下不了床。她摇头,“不行就是不行。”贺枭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忽然俯身过来,吻住她。沈星遥瞪大眼睛,手推他。但他吻得很轻,很温柔,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扫过。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动。他知道她哪里敏感。耳朵后面,脖子,锁骨,还有……沈星遥的呼吸开始乱。她想推开他,但手使不上力。贺枭吻着她的耳朵,轻轻说:“就一次。”沈星遥咬着嘴唇。贺枭继续吻,继续摸。沈星遥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贺枭笑了。五分钟后。卧室里又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