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心,小跑着进了校门。程桉从驾驶座侧头看她。她站在那里,目送儿子背影消失,才转身上车。“去酒店。”他说。沈星遥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程桉带她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套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吻落下来,滚烫而急切。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是压抑了半个月又重逢两天却始终没机会释放的汹涌。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灼热的胸膛。“程桉……”他堵住她的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她起伏的腰线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她被那光线晃得眯起眼,下意识抬手遮在眼前。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别挡。”他声音哑得厉害,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一笔一笔记住。“让我看着你。”她被那目光烫到,偏过头,耳根通红。他俯身,吻从眉心开始,鼻梁,唇瓣,下颌,一路向下,虔诚而缱绻。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脱力,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他仍不知餍足,从背后环住她,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遥遥……”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叹息,又像是唤她的名字已成习惯,“遥遥。”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窗帘不知何时拉上了。室内昏暗,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入夜。她被他抱去浴缸,温热的水漫过酸软的身体,她靠在瓷壁上几乎要睡着。他坐在对面,认真地替她清洗,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洗着洗着,他又覆上来。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从水里捞起,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她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好像咬了他的肩膀。也记得他把她抱回床上,床单换了新的,干燥柔软,她陷进去就不想动。他好像又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意识已经沉入黑暗。再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家里的天花板。沈星遥眨了眨眼,窗外是浓稠的夜色。她试图翻身,浑身像被拆过重组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锁骨到小腹,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春日里被风吹落的花瓣,密密匝匝铺了一身。她转了转手腕,内侧也有,是他握着她的指印。他太疯了。大反派妈妈vs大反派爸爸60门轻轻推开。程桉端着托盘走进来,见她醒了,脚步加快。“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扶她靠坐起来,“饿不饿?厨房熬了粥。”沈星遥嗓子干哑:“小宝呢?”“在楼下吃饭。”他盛了一碗粥,舀起一勺,吹凉,送到她唇边,“林阿姨陪着他。”她低头喝了。粥熬得软烂,温热适口。他又舀了一勺。她注意到他手背上几道清晰的抓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结了一层细密的血痂。那是她受不了的时候留下的。她别开视线,耳根发热。程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唇角微扬,没说什么,继续喂粥。一碗粥见底。他拿纸巾替她擦嘴角。“再睡一会儿。”他把空碗放回托盘,“还早。”“不睡了。”她撑着要起来,“我去看看小宝。”程桉按住她肩膀。“他刚吃完饭,待会还要作业。”他说,“你躺着,我去告诉他你醒了。”楼下,小宝正趴在茶几上写拼音,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很认真。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头。“妈妈醒了吗?”程桉站在楼梯口。“醒了,在休息。你先写作业,写完上去看她。”小宝放下铅笔就要跑。程桉拦住他:“妈妈很累,需要休息。你写完作业,洗完澡,再去。”小宝仰头看他,小脸满是困惑。“妈妈为什么很累?妈妈生病了吗?”程桉顿了一下。“没有。”他说,“妈妈就是……需要休息。”“那我可以去看看妈妈吗?就看一眼。”小宝竖起一根手指,眼巴巴的,“我不吵她。”程桉看着儿子那张像极了沈星遥的脸,沉默两秒,侧身让开。“就一眼。”小宝立刻噔噔噔跑上楼,到了主卧门口又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推开门。沈星遥靠在床头,看到他,笑起来。“小宝。”“妈妈!”他扑过去,又不敢真的扑,在床边刹住脚,趴在床沿,“妈妈你累吗?爸爸说你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