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回自己房间睡吧。”沈星遥一愣,“怎么了小宝?妈妈陪你不好吗?”“好。”小程为非点头,“但是爸爸说,妈妈要好好休息,妹妹才能早点来。小宝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睡了!”他挺起小胸脯,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妈妈快回去休息吧!晚安!”说完,还把儿童房的门给关上了。沈星遥站在门口,抱着枕头,哭笑不得,心里又有点酸涩。这小家伙,被他爸爸忽悠了!她叹了口气,转身,不情不愿地挪回主卧。程桉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开门声,他嘴角向上弯了一下。沈星遥当他不存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还背对着他。程桉放下书,关了灯,在沙发上躺下。黑暗中,两人都睁着眼,各怀心思。过了一会儿,程桉忽然开口:“裹那么紧干什么?”沈星遥身体一僵,没吭声。“怕我?”程桉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沈星遥还是不说话。程桉沉默了几秒,低低地笑了一声:“什么时候知道的?”大反派妈妈vs大反派爸爸39沈星遥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闷声道:“你……你流氓!弄我一身印子!”想起身上那些痕迹,她就又气又羞。“哦。”程桉的声音带着点懒散,“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没办法,一碰你,你就哼哼唧唧往我怀里钻,我哪忍得住。”“你胡说!”沈星遥气得翻身坐起,在黑暗中瞪着他,“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那样了!”“每天晚上。”程桉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理直气壮。沈星遥脸烫得能煎鸡蛋,又羞又恼,却无法反驳。“程桉!”她压低声音,带着怒意,“我们说好的!在奶奶走之前,只是演戏!你不准……不准再那样了!”“我尽量。而且,是你先违约的。”“我违约什么了?”“你躲着我,还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程桉的声音冷了下来。沈星遥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余漾。“那是为了正事!他是志愿者,以前的同学,帮了我很多忙!”“正事需要天天见面?需要笑得那么开心?”沈星遥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我跟谁见面,跟谁笑,关你什么事?我们只是协议夫妻!”黑暗中,程桉似乎坐了起来。沈星遥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极具压迫感。“沈星遥,你觉得,妻子天天躲着丈夫,却跟别的男人频繁接触,这叫合理?”“你……”沈星遥被他噎住,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强词夺理!”“随你怎么说。”程桉重新躺下,声音恢复了冷淡,“睡觉。”沈星遥气鼓鼓地重新躺下,把自己裹得更紧,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两人之间隔着冰冷的空气,一夜无话。然而,这暂时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这天下午,余漾上门来送一些关于宋鹤和棉棉入学材料的补充文件。沈星遥在客厅接待了他,两人就着文件又讨论了一会儿,气氛融洽。余漾临走时,还送了小宝一个他亲手做的木头小飞机,把小宝高兴坏了。沈星遥送余漾到门口,两人在门廊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余漾才上车离开。沈星遥转身准备回屋,刚踏进玄关,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她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抓住,整个人被扯着转了个圈,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程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意。“你放开我!”“我问你,他谁?!”程桉非但没松手,反而逼近一步,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余漾!我大学同学!不是说过了吗!你到底发什么疯!”“大学同学?”程桉冷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大学同学需要天天见面?需要上门送东西?需要对我们的儿子献殷勤?嗯?”“我们是朋友!他在帮我处理资助的事情!”沈星遥用力推他,却纹丝不动,“程桉,你放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大反派妈妈vs大反派爸爸40“不用我管?”程桉眼神一厉,低头,猛地堵住了她的唇。“唔……!”沈星遥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