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摩天轮上那个轻如羽毛的触碰。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带着男人强势的掠夺,滚烫的气息,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他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呜咽和自责都吞吃入腹,又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抚平她的不安。沈星遥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但程桉的吻太具侵略性,他的手臂将她箍得太紧,紧到她几乎无法呼吸。属于他的清冽又滚烫的气息无孔不入,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唇舌交缠间,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程桉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更加深入,手臂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洗漱大理石台面上。他挤进她双腿之间,身体紧紧贴着她,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在她腰侧摩挲,带着灼人的温度。沈星遥被吻得晕头转向,意乱情迷,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镜子,一个激灵,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在干什么?!她开始用力推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慌乱:“程桉!你放开……孩子还在外面……”程桉呼吸粗重,眼眸深得可怕,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抓住她推拒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手腕并拢,按在了她头顶的镜子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力反抗,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程桉!”沈星遥又羞又急,腿下意识地蹬踹。“别动……”程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头又要吻下来。就在这时,外面卧室隐约传来几声孩子睡梦中不甚安稳的咳嗽。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骤然浇醒了意乱情迷的程桉。程桉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欲望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和自责。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将她从冰冷的台面上抱下来,轻轻放在地上。双脚落地,沈星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程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看着她红肿的唇,泛着水光的迷蒙眼睛,还有凌乱的衣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难得的窘迫:“抱歉……你太美……我……没克制住。”沈星遥脸颊爆红,又气又羞,一把推开他,腿还有些发软,踉跄着扶住洗手台才站稳。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不再看他,快步走出卫生间,去看孩子了。程桉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某处依旧明显的反应,苦笑了一下。失控了。而且,好像有点……收不回来了。大反派妈妈vs大反派爸爸30第二天,孩子烧退了些,精神也好了点。沈星遥和程桉决定带他回家休养。没想到,刚回到程家没多久,门铃就被急促地按响。管家去开门,随即惊讶地通报:“先生,太太,老夫人回来了!”程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行李的佣人。正是程桉的奶奶。“奶奶?您怎么来了?”程桉连忙上前。老太太一直住在国外疗养院,怎么会突然回国,还直接来了这里?“我怎么来了?!”老太太气得举起拐杖就往程桉身上敲。“你个混账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打电话给林助理,我还蒙在鼓里!我的小宝呢?我的小宝怎么样了?!”拐杖敲在身上并不重,但程桉还是下意识躲了一下,有些头疼:“奶奶,您别激动,小宝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有点感冒……”“没事?!都掉水里了还没事?!”老太太眼圈都红了,四处张望,“小宝!我的乖曾孙!”沈星遥在楼上听到动静,牵着小程为非走了下来。小程为非感冒还没好全,小鼻子红红的,声音也闷闷的,看到老太太,眼睛一亮,挣开沈星遥的手,小跑过去:“太奶奶!”“哎哟我的小心肝!”老太太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上下摸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看看这小脸,都没血色了!吓坏了吧?都怪你那个不靠谱的爸爸!可怜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