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身体一僵,震惊地看着他:“你……你听见了?!”“我又不聋,”郁燃哼了一声,模仿着李听澜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地重复,“‘遥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声音那么大,想不听见都难。”沈星遥被他学得又好气又好笑,推了他一把。“你乱吃什么飞醋!就是个误会,我都跟他解释清楚了。”郁燃没再多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嘟囔:“反正我都查过了。”言下之意,他相信她的解释,但醋还是要吃的。两人当天下午就回到了沈家。两家人像往年一样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气氛热烈。不同的是,今年的饭桌上,主角变成了沈星遥和郁燃,话题也围绕着他们年后的订婚事宜展开,双方长辈讨论得热火朝天。晚上,沈星遥躺在沈家自己久违的、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认床的毛病又犯了。换了个环境,她估计得失眠个好几天才能适应。唉。正烦躁着,手机屏幕亮了,是郁燃发来的消息:「睡着了吗?」沈星遥回:「失眠中……」郁燃:「那需不需要一位风流倜傥、英俊多金、器大活好的帅哥提供上门助眠服务?」沈星遥脸一红,骂他:「滚!」那边没再回复。晚上十点多,沈星遥还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数羊,忽然听到自己阳台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她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谁?!”沈星遥吓得坐起身,摸向床头灯。“是我。”郁燃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灯光亮起,沈星遥看着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心机竹马vs逃跑青梅59肩膀上似乎还沾着点夜露的湿气,一脸懵。“你怎么进来的?你干嘛?”郁燃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好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一股脑儿丢在她床上。沈星遥低头一看,脸瞬间爆红。全是各种品牌、各种款式的……粗略一看,至少四五盒!“你神经病啊!带这么多这玩意来我家干嘛!”她抓起一个盒子就想砸他。郁燃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解一边理所当然地说:“还能干嘛?帮你助眠啊。累了,自然就睡着了。”他瞥了一眼床上那些盒子,补充道:“放心,各种型号口味都有,总有一款适合今晚的睡眠疗程。”“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沈星遥又羞又急,抓起枕头砸向他。等她再回头时,男人已经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高大精壮的身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带着侵略性,朝她走了过来。“郁火火!你别乱来!这是在我家!我爸妈就在楼上!”沈星遥压低声音警告,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郁燃已经上了床,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在身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低沉:“放心,我动静小点。或者你忍着点,别叫太大声?”“你……唔!”抗议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长夜漫漫,某些人助眠的方式简单粗暴且效果显著。后来……嗯。沈星遥这一觉,果然睡得格外沉,格外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日子过得飞快,像指缝间漏下的细沙。过完年没多久,沈星遥和郁燃在双方亲友的见证下,举办了盛大而温馨的订婚仪式。又过了半年,一场浪漫梦幻的世纪婚礼,正式宣告了这对青梅竹马终成眷属。婚后的沈星遥并没有像某些人期待的那样,安心在家当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她和姚岑一起,在郁燃全力支持下创办的公司,已经逐渐步入正轨,开始在一些细分领域崭露头角。两个曾经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小姐,如今也能独当一面,处理起公司事务有模有样。至于姚岑那个腼腆帅气的小男友?在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被护妹心切的姚策,以“人才引进”和“重点培养”的名义,挖回了姚氏集团,放在眼皮子底下考察去了。用姚策的话说:“想娶我妹妹?先过我这关,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和担当。”婚后生活甜蜜而充实,只是郁燃从管家公成功升级为唠叨老公。只要沈星遥加班晚归,或者为了项目焦头烂额,他的电话和信息必定准时抵达,从提醒吃饭喝水,到催促早点休息,事无巨细。“郁总,你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这么闲天天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