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却让瑛客心头一紧。“太后说什么呢!您才二十岁!大好年华,怎么能说这种话!”瑛客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沈星遥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瞥向院外巡逻经过的一个挺拔身影,那侍卫的目光正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内,与瑛客的目光一触即分。沈星遥了然,推了推瑛客。“去吧,后天是花神节,人家说不定是来约你明日出去游玩的。好好说说话。”瑛客脸更红了,擦了擦眼泪,扭捏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礼退了出去。屋内安静下来,沈星遥走到书案边,有些无聊,随手拿起笔,铺开宣纸,无意识地临摹起来。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38写了几行,才发现自己笔下流淌出的,竟是谢珩那笔锋锐利,筋骨分明的字迹。她微微怔住,盯着那熟悉的笔画出神,连有人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都未曾察觉。直到一个低沉微哑的嗓音在身侧响起。“这一笔,起锋不对,应再藏三分,行笔时腕力需更稳。”沈星遥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谢珩穿着一身便于夜行的黑色劲装,头发用简单的玉冠高高束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端肃,多了几分利落。他站在窗边投下的月光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沈星遥心中先是一悸,随即一股莫名的气恼涌了上来。她摔下笔,没什么表情地开口:“摄政王好本事,夜闯将军府,翻窗入室,这便是你恪守的礼仪规矩?”谢珩被她噎得一滞,薄唇抿紧。他上前一步,月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能看到他眼底的疲惫。沉默了片刻,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干涩地吐出两个字:“抱歉。”沈星遥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错哪儿了?”谢珩撩袍,跪下,垂着头,条理清晰。“臣误会了太后。暗卫来报,宫中司玉离去,又有新人入宫,臣以为,太后又新纳了男宠。一时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冒犯了太后。”沈星遥挑眉。“所以,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监视我?”“只有一个。”谢珩承认得干脆,抬头看她,眼神坦荡。“并非监视太后日常起居,只为确保太后安全,以及防备某些心怀叵测之人。”他指的是那些可能对她不利,或者试图通过太后影响朝局的人。这个理由,于公于私,都勉强说得过去,但更深层的原因,两人心知肚明。沈星遥默默听着,视线落在他身上。“滚过来。”谢珩起身上前在她脚边跪下。片刻后,他额间不知何时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光,视线也开始飘忽迷离。谢珩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里那股熟的燥意正迅速蔓延。他看向沈星遥,眼神里充满了渴求。沈星遥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珩,哀家说过,可别来求我。”谢珩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汹涌的情潮淹没。他深吸一口气,竟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叩首礼,声音嘶哑。“臣甘愿受罚。”沈星遥一愣,没料到他这么干脆。她挑眉,指了指床榻。“把衣服脱了,上去,暖被窝。”谢珩动作快得几乎带了残影,迅速褪去身上碍事的劲装,只余贴身中衣,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果真乖乖地开始暖被窝。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39只是他呼吸越发沉重滚烫,体温高得惊人,眼神一瞬不瞬地锁着沈星遥,像饿极了的狼盯着唯一的猎物。沈星遥看着他这副任君处置却又蓄势待发的模样,一时有些无语。她慢吞吞地爬上床,刚躺下,就被谢珩长臂一揽,紧紧搂进怀里。灼热的吻随即落下,带着急切的渴望,大手也本能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熟练地寻找着衣带的系结。沈星遥却偏头躲开了他的吻,伸手按住他试图解她腰带的手。“谢珩,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中药,我给你解药?”谢珩动作顿住,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声音压抑得快要断裂。“太后想要什么?”沈星遥故意气他,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