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32“呸!”顾青州奋力别开脸,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休要用你龌龊的想法揣度我们!我们是知己!是知音!”“知己?知音?”沈星遥轻笑,收回手。“那好,哀家便送你进宫去见他。见完了,你们好好叙叙旧,再来说说,是他自愿留在这肮脏的后宫,还是哀家逼迫。”顾青州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沈星遥转身走回榻边,对苏且楚吩咐:“带他回宫,直接送去司玉那里。就说是哀家送他的礼物,让他们好好聊聊。”苏且楚领命,像拎小鸡一样把顾青州提了起来。沈星遥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别用这种眼神看哀家。万一你见了司玉,发现他整日求着哀家宠幸,然后你也哭着喊着要留下,那哀家岂不是要累坏了?”顾青州被她这话噎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愤,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苏且楚强行拖了出去。帐内恢复安静。瑛客上前,低声问:“太后,这顾青州……”“无妨,让苏且楚处理。司玉那边也该让他醒醒了。”沈星遥摆了摆手,重新倚回榻上。与此同时,摄政王谢珩的营帐内。烛火摇曳,谢珩正在灯下批阅一份加急公文。一名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他面前。“主子,太后娘娘那边……”谢珩头也未抬,笔下不停。“说。”暗卫顿了顿,硬着头皮禀报:“太后帐中,方才去了一个男子。不,后来又去了一个,目前是,苏且楚带着新去的那位顾青州,已经启程回宫了。看情形,应是太后看上了那位新去的,要带回去充实后宫了。”咔嚓一声轻响。谢珩手中那支坚硬的上等狼毫笔,竟被他硬生生捏断了。笔尖的墨汁滴落在雪白的公文上,迅速氤氲开一团刺目的污渍。帐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令人窒息。谢珩缓缓抬起头,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某种极其危险的情绪。他松开手,断成两截的毛笔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却让跪在地上的暗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暗卫不敢多言,迅速消失在阴影中。谢珩坐在那里,久久未动。目光落在公文那团墨渍上,又似乎穿透了它,看到了寿康宫凤帐中那个慵懒妩媚的身影,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展露笑颜,看到新的猎物被送入她的宫殿……十七个。现在,是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33秋猎的最后几日,沈星遥察觉到谢珩有些不对劲。他依旧恪守臣礼,守护周全,但似乎躲着她。只要两人视线有片刻交汇,他便立刻移开目光,动作快得几乎有些刻意。虽然他一贯如此,但沈星遥总觉得,这次的回避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沉郁。这日午后,天气晴好,沈星遥披着瑛客送来的银狐披风,独自站在猎场边缘一处地势略高的小山包上,眺望着远山近林。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带着深秋的凉意。“太后,风大了,小心着凉,还是回帐中歇息吧?”瑛客轻声劝道。沈星遥却指着不远处林间惊起的一小群飞鸟,有些出神。“瑛客,你看那些鸟,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没嫁人之前……不,没进宫之前,我也想着,等十四岁过了年,就跟着父亲母亲和哥哥去西域边陲看看。行李都偷偷收拾好了几回。”“谁知道,先皇一道旨意下来……”瑛客安静地听着,她知道主子很少提起这些。她上前一步,想说什么,沈星遥却已转过身,伸手轻轻抚了抚瑛客的脸颊,眼底有真实的歉疚。“倒是苦了你,自小跟着我,进了这不得自由的深宫,日复一日。”瑛客眼圈一红,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