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珠哪里经历过这个,起初还挣扎,渐渐地,在他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下,身子发软,脑子也迷糊起来,竟不自觉地开始生涩回应。不知过了多久,沈明议才稍稍退开,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拓跋明珠回过神来,扬手就要打他。沈明议轻松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低笑道:“怎么,不记得了?”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28拓跋明珠气息未平,瞪着他。“记得什么?”“小时候,是谁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说长大了要嫁给我的?”“谁知道某些人长大以后,眼光变差了,偏偏看上了谢珩那块冷冰冰的木头板子。嗯?你喜欢他什么?”拓跋明珠一愣,仔细看着眼前这张俊朗带笑的脸,与记忆中某个圆滚滚、总被嘲笑扎不稳马步的小胖墩渐渐重合,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沈大胖?!”沈明议挑眉,“正是在下。”他幼时随父驻守西域边陲,因体胖练功吃力,没少被同龄孩子笑话,只有当时随兄长来访,同样年纪小小的拓跋明珠,从不嫌弃他,总拉着他玩。“你!”拓跋明珠想起旧事,又羞又恼,用力推他。“你放开我!变了样子就了不起了?敢欺负我!”沈明议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低头吻住了她,直到拓跋明珠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声音低哑地问:“现在,知道当马骑是什么意思了吗?就敢乱答应?”拓跋明珠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嘴硬道:“什么意思本公主都玩得起!”沈明议眼神骤然幽暗,轻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说的。”他环顾四周,这片林子颇为僻静,远处狩猎的喧闹隐隐传来。他一把抱起她,走向林子更深处一块相对平坦且铺着厚厚落叶的空地。“沈明议!你干嘛!放我下来!”拓跋明珠惊呼。“履行赌约。”沈明议言简意赅,将她放下,随即覆身而上。一个多时辰后。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地上。沈明议正为拓跋明珠穿回衣物,动作轻柔,看到她手臂和腿上被粗糙地面和草叶硌出的几处红痕,他心疼地低头,轻轻吻了吻。拓跋明珠靠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无力,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抱怨道:“你们大平朝的草……也太硬了……”“只有草硬吗?”“登徒子!”沈明议低笑,将她搂得更紧些,承诺道:“下次不在这儿。”拓跋明珠脸一红,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天还没黑呢!他们开始时太阳还老高,她怎么就……怎么就敢在这荒郊野外和他……一定是被他下了迷魂药了!沈明议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想什么呢?再不回去,你王兄该派人来寻你了。”提到这个,拓跋明珠更羞了,拽着他的衣袖。“刚才……刚才我是不是……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有人听见……”沈明议被她逗乐,捏了捏她的鼻子。“叫都叫完了,现在才怕?晚了。回去我就向你王兄提亲。”拓跋明珠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嘴上却哼道:“谁要嫁给你了!”“不嫁?”沈明议作势又要吻她。“你闭嘴!”拓跋明珠捂住他的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两人打闹着,慢慢整理好仪容,牵着马,一前一后走出林子。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29寿康宫凤帐内,气氛有些微妙。沈星遥半倚在软榻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挠头讪笑的兄长沈明议。“你说什么?你要娶拓跋明珠?”沈明议点头如捣蒜,把自己和拓跋明珠幼时在边陲相识,自己那时是个总被嘲笑的小胖子,只有明珠不嫌弃他的往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沈星遥听完,心中疑惑更甚。原著小说里根本没这段青梅竹马的剧情,拓跋明珠和她一样,就是个标准,为推进男女主感情或制造麻烦而存在的女配,一心爱慕谢珩,最后黯然退场。“那你来猎场的路上,怎么提都没提?”沈星遥追问。沈明议眼神飘忽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侧某个虚空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沈星遥目光何等锐利,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果然在他衣领边缘,捕捉到一抹被遮掩得不太严实的可疑红痕。她瞬间了然,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问道:“你俩刚才在林子里,就是干这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