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看向前方沈星遥的背影,声音因压抑着什么而变得沙哑低沉:“太后……给臣下药了?”沈星遥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月色下,她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弱不适,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比那西域舞姬更勾魂摄魄。“摄政王果然聪明。”她承认得干脆,“反应也不慢。”谢珩咬牙,额角青筋微跳,试图压制那股燥热。“太后这是何意?!”“何意?”沈星遥轻笑,走近他,仰头看他隐忍克制的脸。“自然是想看看我们克己复礼、坐怀不乱的摄政王,究竟能忍到几时。”她不再多言,示意瑛客退开些,自己则继续朝寿康宫走去。谢珩体内药力翻涌,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挣扎,最终还是迈步跟上。回到寿康宫寝殿,殿内依旧暖香袭人。沈星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门口,呼吸沉重,眼神已有些迷离的谢珩。“脱了外衣,暖被窝。”谢珩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臣……中了药……恐神志不清,会……冒犯太后……请太后允臣告退,或传太医……”“药是我下的,”沈星遥打断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宫装外衫的繁复系带。“目的就是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太医来了,岂不是坏了哀家的兴致?”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荷色寝衣。她起身,赤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渐渐涣散却仍努力凝聚焦点的眼眸,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很难受,是不是?”她声音柔得像水,带着诱哄,“躺下,或许会好受些。”风情小太后vs古板摄政王14谢珩最后一道防线在她的触碰和话语中彻底崩溃。他凭着本能,跟随着她的牵引,踉跄走到床边,和衣躺下。锦被冰凉,却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的灼烧感,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沈星遥也躺了上去,熟练地窝进他滚烫的怀里,将微凉的脸颊贴在他颈侧,满足地叹息。“摄政王身上好烫。”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比上次暖和多啦。”谢珩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迅速浸湿了中衣。他闭上眼,不敢看怀中的人,可黑暗中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身上清甜又妩媚的暖香无孔不入,比那熏香更致命,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感,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颈侧,激起阵阵战栗。“谢珩,”沈星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抱怨,“哀家今夜,很不开心。”谢珩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哑声问:“为何?”“那个公主,还有那个舞女,”沈星遥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酸溜溜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怎么,摄政王很喜欢被这样看着?”“臣没有。”谢珩咬牙,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臣心中,并无她们。”“哦?”沈星遥撑起一点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潮红隐忍的面容,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那你心里有我吗?”这个问题炸得谢珩脑中一片空白,药力混合着某种情感冲击着他。他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和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一句话。“太后是君,臣是臣,君臣之别,犹如天堑。”“君臣之别?那为何方才宴上,那拓跋王子夸我年轻貌美时,你满脸的不开心,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谢珩呼吸一滞,被她说中心事,一时语塞。他当时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与不悦,此刻在药力作用下被放大,更加清晰灼人。他别开脸,声音干涩。“他出言轻佻,有辱太后清誉,于礼不合。”“只是于礼不合?”沈星遥追问,眼神亮得惊人,谢珩不再回答,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沈星遥看了他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她猛地掀开两人身上的锦被,在谢珩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钻了进去。“太后!别……”谢珩身体巨震,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要抗拒,伸手去推她,手指却触碰到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立马缩回,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药力如洪水猛兽,彻底冲垮了堤坝。理智的弦,在感受到她主动贴近时,猝然崩断。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的光芒彻底涣散,被汹涌的欲望和本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