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性格向来强势,即使对方挟持的是我,她也没有立刻妥协,当时场面很混乱。颜贝的母亲和我母亲是上下级,那天正好也在。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搡了一下,我和她被甩出了窗外,颜贝的母亲扑过来,用她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所以,我成立集团后,对颜家一直多有照顾。算是还一份恩情。”“至于颜贝本人,我和她,除了因为这层关系必要的接触外,没有任何私人情分。从来没有。”“随便吧。你们有关系我又能怎么样?没关系你都瞒着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温照野急切地解释。“我父亲的事太肮脏,我的家庭一直都是利益算计,没有亲情温暖。我……我怕你知道这些,会觉得我也很糟糕,很阴暗……我怕你会不要我。”他说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上颤抖和哀求。“遥遥,别不要我。”沈星遥久久没有说话。温照野看着她沉默的侧脸,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比面对任何商业危机都要害怕。他怕她嫌弃,怕她退缩。过了好一会儿,沈星遥才轻轻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眼角,那里有一片冰凉的湿意。“你哭什么?”温照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流泪了。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声音沙哑:“怕……怕你不要我。”沈星遥看着他这副脆弱又固执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她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戳了戳他的额头。“温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没把我追到手呢,谈什么要不要的?”温照野愣了一下,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她,捕捉到她眼底那一丝软化的迹象,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点头,像是生怕她反悔,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重新燃起明亮的光彩,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好!那我继续追!追到你答应为止!”佛系替身vs疯批霸总44楼下的拍卖会已经开始,透过包厢的单向玻璃,能听到拍卖师清晰洪亮的声音。沈星遥看着展示台上那些流光溢彩的珠宝,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带我来,就是看这些?”温照野靠坐在沙发上,依旧把玩着她的手指,因为刚才情绪波动,声音还有些闷闷的。“嗯,这些都是小玩意,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喜欢就拍下来玩玩。等最后一件压轴的。”沈星遥皱眉,看着台下那些争相竞价的富豪们,忍不住吐槽:“小玩意?温总,您管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叫小玩意?”前面几件拍品确实比较普通,没什么看头。直到第四件拍品被呈上来。那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铂金底座,镶嵌着细密的钻石和橙色蓝宝石,勾勒出一片栩栩如生的落叶形态,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暖又璀璨的光泽。沈星遥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温照野今天穿的深灰色西装,心里默默点头。嗯,颜色和款式,还挺配。然后,她直接按下了包厢内的竞价器。温照野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喜欢这个?”“嗯。”温照野见状,立刻就要示意旁边的侍者下去。沈星遥连忙拦住他。“别!我自己买。”温照野被她这举动逗笑了,凑近她,语气带着点戏谑。“哦?这么用心?想拍下来送给哪个男人?”沈星遥:“……”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温照野看着她这表情,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语气却故作大方。“行,那就送。你自己拍。”沈星遥有些惊讶。“你这么大方?”温照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等你送完,我知道是送给谁的,就找人去把他宰了。”沈星遥:“温照野你个法外狂徒!”起初还有几个人跟着加价,但毕竟只是一枚胸针,吸引力有限,最终被沈星遥以三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侍者将装着胸针的丝绒盒子恭敬地送上包厢。沈星遥打开看了一眼,那枚落叶胸针在灯光下更是熠熠生辉。她满意地合上盖子,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手包里。温照野默不作声地将她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不管这胸针她打算送给谁。反正……他今晚回去就自己戴上!看谁敢跟他抢!外面正在激烈竞拍一副古字画,沈星遥对此毫无兴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