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他……男女不拒。目前他们正在三楼听雨阁包厢。”温照野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平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摘要上,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寒意凛冽。“带几个人过去,打个半死,再报警。”“是。”周谨毫不意外,立刻应下,继续翻动资料。“这是目前统计到的,遭遇他毒手的合作商及其子女名单。”他快速念过几个名字,翻到最后一页,补充道:“不过,也有几位明确拒绝过陈志鹏无理要求的合作商。最近的一位,是总裁您四年前曾破例亲自批示合作的沈氏公司,沈华。他从未带女儿出席过任何酒局。但根据消息,今天晚上,沈华的女儿沈星遥,去了三楼包厢。”沈星遥三个字落入耳中的瞬间,温照野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骤然拧紧。周谨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温照野猛地站起身,周身瞬间爆发出一种骇人的戾气,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就朝门外走去。“欸?他怎么了?”白墨一脸懵,完全没搞清状况。周谨也愣住了:“不知道啊……”白墨猛地想起什么,抓住周谨急问:“你刚刚最后说的什么?沈什么?”“沈华的女儿,沈星……”周谨话还没说完,白墨脸色骤变,一拍大腿。“卧槽!快快快!跟上去!你老板要杀人了!违法犯罪的事干不得啊!”他一边嚷着一边火烧屁股似的追了出去。三楼包厢。药效开始发作,沈星遥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发软,力气正在快速流失。她强撑着最后的清明,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了刚才悄悄摸到的一个空酒瓶。“你……你下药了?”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陈经理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那张油腻的脸在晃动的视野里显得格外狰狞:“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小丫头,只有下了药才乖。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想当英雄救那个小贱人?呵,今天晚上睡你,明天晚上就睡她,一个也别想跑!”他说着,那只肥硕的手就朝着沈星遥的大腿摸了过来。就是现在!沈星遥用尽全身力气,抡起藏在身后的酒瓶,朝着陈经理的脑袋狠狠砸去!然而,药力让她动作迟缓,准头大失。“砰”的一声,酒瓶砸偏在了陈经理厚实的肩膀上,酒瓶碎裂,玻璃碴四溅。陈经理吃痛,更是被激怒,面目扭曲地低吼一声:“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整个人如同恶狼般扑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砰!!!一声巨响,厚重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闯入!陈经理还没看清来人,一个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啊——!”佛系替身vs疯批霸总5温照野眼神猩红,里面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他根本不给陈经理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招招到肉,沉闷的击打声和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包厢里令人牙酸地回荡着。陈经理像一滩烂泥般被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哀嚎。“卧槽!照野!够了够了!再打真出人命了!”紧随其后冲进来的白墨看到这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上前想要拉住状若疯魔的温照野。沈星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僵在原地,药效让她的视线更加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在狠揍那个禽兽,拳拳到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身影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哐当——她腿一软,碰倒了旁边的酒杯,碎裂声让她猛地一颤。这细微的声响,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温照野被暴怒充斥的理智。他挥拳的动作猛地一顿,喘着粗气,回头看向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神迷离的身影。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快步上前,裹住了瑟瑟发抖的沈星遥,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地上那摊污秽和满室的狼藉。然后,他打横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带着不正常的体温,靠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着。温照野收紧手臂,抱着她。“叫医生!赶紧报警!”温照野抱着沈星遥,一脚踹开顶楼套房的门,动作看似粗暴,将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却温柔的很。沈星遥意识模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无意识地扯着领口,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