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分别后的种种,说着他有多想她,说着说着,话题便不由自主地偏了,开始抱怨晚上没有她在身边,他是如何“艰难”地自行疏解……沈星遥听得面红耳赤,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再说下去,忍不住的可是你。”萧临渊低低地笑了起来,大手温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奇妙的存在。“我们的孩子很乖,像你。”好沈星遥忽然想起北辰的事。“阿渊,关于我哥哥,还有北辰……”萧临渊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知道了。方才进城时,恰好‘偶遇’了七皇兄。”“他没为难你吧?”萧临渊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指着自己嘴角一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微红。“他打我了!说我欺负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可一下都没还手。”那模样,活像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大狗。沈星遥果然心疼了,连忙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指的地方,蹙眉道:“他怎么这样!明日我就去说他!”而此时,远在客房的南啸月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肩膀,龇牙咧嘴地小声嘀咕:“那姓萧的下手可真黑!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哼,我妹妹身娇体弱的,怎么经得起他……”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更加坚定了要带妹妹回北辰好好娇养的念头。静心苑内,烛火昏黄。萧临渊低头,再次吻住沈星遥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沈星遥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气息,脸颊绯红。直到他气息变得粗重,才稍稍退开,却并未远离,而是……沈星遥紧紧闭着眼,长睫轻颤,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和他压抑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过了许久,身边的动静才渐渐平息。萧临渊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沈星遥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问:“好了?”“嗯。”萧临渊重新躺下,将她捞回怀里,在她耳边满足地喟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是夫人在身边好解决。前段日子没有你,我……”沈星遥羞得不行,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睡觉!”萧临渊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她掌心吻了一下,终于不再逗她。煞神将军vs温婉美人37五年光阴转瞬即逝。这日,沈星遥看着地上被打翻的碎瓷片和散落的泥土,以及那株奄奄一息的珍品兰花,胸口微微起伏。这是当年萧临渊从京城静心苑特意移栽过来的,是她最心爱的一盆,精心养护了这么多年,如今却被……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面前低着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小豆丁身上。小家伙才四岁多,大名萧慕安,小名念安,此刻正偷偷抬眼觑着她的脸色,奶声奶气地认错。“娘亲,对不起……念安不是故意的……”沈星遥板着脸,心里又气又心疼这花,硬着心肠道:“娘亲不接受道歉。”说完,转身便回了屋。傍晚,萧临渊回府,一进院子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他挑眉问候在门口的漱玉。“小少爷呢?”漱玉忍着笑回道:“回将军,小少爷在老夫人院里呢。”萧临渊顿时了然这小混蛋,只有惹了他娘亲生气,没辙了,才会大晚上跑去缠着祖母。平常这小子可是雷打不动要赖在他娘亲怀里睡的。“将军,可要去接小少爷回来?”“不用,”萧临渊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他陪陪祖母也好。”他抬步进屋,就见沈星遥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挽救那株兰花,眉头蹙着,满脸心疼。萧临渊走过去,从身后就想抱她。“不许抱!”沈星遥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余怒。萧临渊立刻乖乖收回手,站在一旁,等她将花株暂时安置到另一个小盆里,收拾妥当地面的狼藉,才又舔着脸凑上去,将人揽进怀里。“夫人这花养得真好,瞧这根系,多壮实,”他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开始不着边际地夸。“我家夫人就是心灵手巧,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养花……唔……”沈星遥听得面红耳赤,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阻止他后面更不着调的话。萧临渊低笑,咬着她敏感的耳尖,气息灼热,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下滑,声音暧昧低沉:“念安今晚不在,让为夫好好伺候夫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