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与她近在咫尺时气息。……沈星遥一路心跳如鼓地跑下楼,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散。正在客厅看着佣人摆放东西的老太太见她跑下来,嗔怪道:“慢点跑!脚才刚好利索!”沈星遥强作镇定,走到奶奶身边。老太太拉着她看那些新到的精致小摆件。“这些都是准备给你姐姐那屋添置的,你先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奶奶给你留着。”沈星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看得进去,随手一指旁边一个淡粉色的陶瓷小花瓶,含糊道:“这个挺好看的。”老太太瞧了她一眼,又看看那花瓶,了然地笑了笑,对佣人道:“这个系列的花瓶,都送到遥遥小姐房里去。”晚饭时分餐厅里只有傅云深和老太太。傅云深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眉头微蹙。“她呢?”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头也没抬。“那丫头下午零食吃多了,说不饿,不下来吃了。”傅云深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眸色沉了下去。她果然在躲他。他沉默片刻,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让厨房温点易消化的夜宵备着。”“是,先生。”这顿晚饭,在一种莫名的低气压中结束。豪门弃女vs家族掌权人19第二天一早,傅云深下楼便问李妈:“昨晚的夜宵,她吃了吗?”“没有,先生。我去看的时候,东西原封不动地放着。”傅云深的眉头立刻蹙起,心头漫上心疼。那丫头,难道为了躲他,连饭都不吃了?他抬步就准备上楼去找人。李妈连忙补充道:“先生,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傅云深脚步一顿。……另一边,沈星遥为了给奶奶准备一份独特的生日礼物,一大清早就独自乘车去了远离市区的一个古镇。她辗转找到一位隐居在此的非遗刺绣老艺人,早在两个月前,她就预定了老师傅的一件作品。古朴的院子里,几位绣娘正安静地飞针走线。沈星遥取到了自己预定的那幅名为《松间鹤影》的刺绣屏风,工艺精湛,寓意吉祥,奶奶一定会喜欢。准备离开时,她的目光却被角落里另一幅完成的作品吸引住了。那是一幅《墨色山河》,用深浅不一的墨色丝线绣出连绵起伏的峰峦,气势磅礴,冷峻孤高,却又在细节处透着细腻与坚韧。第一眼,她就觉得这绣品像极了傅云深。鬼使神差地,她也将这幅《墨色山河》买了下来,小心地包装好。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绣品回到老宅,已是半夜。期间奶奶打了好几个电话,她为了保持礼物的惊喜,只含糊地说和朋友在外面玩。老太太在电话那头笑得意味深长。“好好好,玩得开心点,我们遥遥是不是光顾着谈恋爱了,连奶奶的电话都敷衍了?”沈星遥提着东西刚进客厅,灯啪地一声亮了。只见傅云深独自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显然等了很久。他看着她手里明显是精心包装过的礼盒,再联想到老太太的话,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回来了?吃饭了没有?”“吃、吃了。”沈星遥心里一紧,抱着盒子就想溜。“小叔这么晚还没睡啊,我先上去了。”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跑什么?躲我?”傅云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没躲。”沈星遥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傅云深却握得更紧,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带着隐忍的怒意。“和谁出去的?玩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没有和谁,我自己出去的,去给奶奶取生日礼物了,在城外的古镇,来回就要好几个小时,所以才回来迟了。”傅云深怔了一下,原来不是和什么“朋友”去玩了。他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带着倦意的小脸,心头一软。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乖女孩。”随即,他弯下腰,低下头,与她视线平齐,目光深邃而专注。“沈星遥。”“那天之后,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沈星遥抱着绣品盒子,指尖烫得厉害,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声音细弱。“我不喜欢你……我只把你当小叔。”傅云深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看穿她心事的了然。“那为什么每次看到我,脸都红成这样?”“那是因为你那天差点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