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地烙印着,反复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在地铺上躺下,心脏还在失控地狂跳。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气息。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就在沈星遥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暗自郁闷时,地上传来他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想睡就下来吧。”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一个带着香气柔软温热的身体就毫不犹豫地从床上滚落,精准地扑进了他的怀里。裴言川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感受到怀里人自动调整姿势贴近他的动作。他僵硬的手臂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背上。娇软妹妹vs糙汉哥哥8怀里的人像只无尾熊般紧紧趴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脯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颈间。裴言川全身肌肉都绷得发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就非要这么睡?”趴在他身上的沈星遥闻言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非但没下来,反而又故意似的将脸埋回他脖颈深处,还蹭了蹭,腿也无意识地往上抬了抬,膝盖不经意地擦过某处危险的边缘。裴言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猛地加重,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腿,手上青筋都凸了起来,咬着牙警告:“沈星遥,再动就下去。”身上的女孩不满地皱起鼻子,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作乱。软糯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一会儿含糊地喊“裴言川”,一会儿又娇滴滴地唤“哥哥”。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燥热难耐。裴言川忍无可忍,猛地侧过头,避开那令人失控的源头,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威胁。“再招惹下去,后果你承受不了。”这话似乎起了一点作用。身上的小人儿动作顿住,乖乖地不动了。但风扇依旧徒劳地转着,吹不散两人之间黏稠滚烫的空气。裴言川在黑暗中睁着眼,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某处叫嚣的欲望和怀里温香软玉的诱惑,他下定决心必须尽快搬出去,否则天天这样,他迟早要疯。然而,没消停多久,身上的女孩似乎睡得不舒服,又开始细微地扭动起来。裴言川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威胁。“再闹,你就出去。”她抬起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更烈的火。她歪着头,语气带着笃定:“你舍得吗?”裴言川喉结在她指尖下又是一滚,抿紧唇,不说话,用沉默对抗着这甜蜜的酷刑。见他依旧无动于衷,沈星遥皱起眉,心底涌上巨大的委屈。她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能如此冷静?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吗?赌气似的,她猛地从他身上撑起来,作势就要下地铺,声音带着刻意的凶巴巴。“行!我明天就搬回宿舍!不在这里碍你的眼!”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重新捞回那个坚硬炽热的怀抱里,撞得她鼻尖发酸。黑暗中,她看不清裴言川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和落在她发顶沉重而灼热的呼吸。沈星遥愣了一瞬,随即得逞地弯起了嘴角,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她仰起头,精准地找到他的唇角,印上轻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趴回他怀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性感的喉结,最终在这种亲密无间的安抚下,沉沉睡去。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裴言川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拥着她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他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眼中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重挣扎。第二天一早,裴言川在天光微亮时就醒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依旧熟睡的沈星遥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盯着她睡颜看了片刻,才转身出门。他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直接去找了房屋中介。一连看了好几套房子,不是环境太杂乱,就是格局不好,他眉头始终紧锁。中介递给他一瓶水,擦着汗问:“哥,你这要求到底啥样的?总得有个准话吧?”裴言川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喉结滚动,沉声道:“两间卧室,两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