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他起身走到客厅,小小的餐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和包子,很简单,却透着烟火气。“快点吃,吃完我送你回医院检查身体。”沈星遥把筷子递给他,自己则开始收拾沙发上昨晚他盖过的毯子。谢寻接过筷子,却没有动,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问:“那你呢?”“我?我送你回去啊。”谢寻沉默地吃着早饭,目光却一直跟着她。看她收拾垃圾,他下意识想帮忙,却被她拦住。“你别动,坐着好好吃你的。”吃完早饭,准备出门时,谢寻站在玄关,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沈星遥疑惑地回头看他。“不离婚了,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紧张和期盼。沈星遥愣了一下,垂下眼睫,小声说:“我昨天晚上也跟我爸妈通了电话,问了问家里生意的情况。我们两个如果现在离婚,好像确实会对股市有点影响……”她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出于利益考量,暂时不离更好。谢寻眼底瞬间亮起光,立刻乘胜追击,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嗯,影响会很大。所以不能离。”沈星遥看着他瞬间阴转晴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轻轻点了点头:“不离了。”话音刚落,谢寻就低头想吻她。沈星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头躲开,脸颊绯红。“不行!”谢寻的动作顿住,看着她近在咫尺、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委屈地抿了抿唇,眼神幽怨。就差一点……沈星遥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加速,红着脸推开他。“快走啦!”两人赶到医院,谢母和谢莹早已等在那里,看着他们前一后进来,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探究。谢莹更是凑到沈星遥身边,挤眉弄眼地小声打趣:“嫂嫂~看来我哥昨晚‘解释’得很到位嘛?”沈星遥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医生给谢寻做了详细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恢复得不错,伤口愈合得很好。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记得按时换药,近期避免剧烈运动就行。”谢母一听,立刻接口:“正好,遥遥之前搬去次卧了,主卧够大,方便静养。”沈星遥:“!!!”谢寻:“!!!”两人瞬间秒懂谢母的言外之意,沈星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寻的耳根也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回到别墅,沈星遥惊讶地发现,她新公寓里的那些行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搬了回来,整齐地放在客厅里!她看着这些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往次卧的方向走。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谢寻拉住。“去哪?”他看着她,眼神带着不解,甚至还有点,委屈开始熟练地卖惨。“主卧那么大,我一个人晚上要是伤口疼……都没人知道……”沈星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软了。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我去收拾东西。”“我帮你。”谢寻立刻跟上。两人一起把她的东西搬回主卧。谢寻走进浴室,看着洗手台上并排放着的两套洗漱用品。一套是李妈新给他换的,他以前用的那种冷灰色调,款式简单的;另一套,则是沈星遥买的,带着可爱图案的粉色系,旁边还摆着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空气里弥漫着她喜欢的玫瑰香气。谢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就将那套冷灰色的洗漱用品拿起来,毫不留恋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沈星遥那套粉色的杯子、牙刷,和他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洗漱用品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一起,紧紧挨着。看着并排而立,明显是一对的杯子,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这里,终于又有了家的味道。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沈星遥站在床边,正准备把最后几件睡衣挂进衣柜。摆烂小骄阳vs醋精太子爷45入秋天气转凉,她之前一直穿着外套,只觉得她似乎清减了些。现在换上了丝质的吊带睡裙,纤细的腰身和不盈一握的腕骨更是显露无疑,后背的蝴蝶骨都清晰可见。谢寻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心疼地丈量着她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怎么瘦了这么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我不在,都没好好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