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静地过了些天,谢母出差回来了。一到别墅,就拉着沈星遥的手嘘寒问暖,眼神却一个劲地往她肚子上瞟。趁着谢寻去书房的空隙,谢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遥遥啊,这都结婚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没点动静?”沈星遥的脸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我们……那个……”谢母看她这副羞窘的模样,以为她是面子薄,了然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追问。只是临走时,偷偷塞了一个小瓶子给沈星遥,冲她眨了眨眼。“好好调理身体,妈等着抱孙子呢!”晚上,卧室里。沈星遥和谢寻看着梳妆台上那个印着“宫廷秘方,助孕安胎”字样的小药瓶,面面相觑。沈星遥拿起瓶子看了看,尴尬得脚趾抠地。“妈给的……好像是……促进排卵的……”摆烂小娇阳vs醋精太子爷29谢寻眉头一皱,直接拿起瓶子,精准地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用不上这些东西。”沈星遥更尴尬了,小声提醒。“那个,李妈每天都会来打扫房间检查的。”她心虚地指了指床头柜抽屉,“她估计每天都会数有没有少,然后汇报给妈,妈应该看出来我们没用……”谢寻的目光转向她,深邃难辨。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要用吗?”“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星遥惊得连连摆手,脸烫得能煎鸡蛋。谢寻却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继续道,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沈星遥,在这方面,如果你有任何需求,可以提出来。我会满足你。”沈星遥被他直白的话吓得捂住耳朵,连连后退。“你、你别说了!我才没有需求!你忘了新婚夜你说的话了吗?你说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感情,让我不要对你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既然没有感情,那……那种事情还是……还是留给彼此真正喜欢的人吧。”说完,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飞快地钻进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鸵鸟。谢寻站在原地,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是啊,那些话是他亲口说的。他沉默地站了许久,最终只是关掉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他听着身边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软馨香,身体绷得僵硬。每天晚上软香在怀。他却只能看不能碰。他是个男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这种煎熬,简直要命。摆烂小娇阳vs醋精太子爷30他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沈星遥闭着眼睛,乖巧地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描摹。这一幕,恍惚间与结婚那天的景象重叠。那天,她也是这样安静,带着点茫然和认命,像一尊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但此刻,似乎又有些不同。她的气息更鲜活,偶尔会因为化妆刷的触碰而轻轻眨动睫毛。当造型师为她换上那件早已准备好的礼服时,连见惯了美人的造型师们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