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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楼下,沈时川隔着车窗看着我。
"7号,民政局见。"
我点点头,到家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
再睁眼,是被客厅的笑声吵醒的。
路祈年和乔婉宁回来了。
我推开房门。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屏幕里放着恐怖片。
演到最吓人的地方,乔婉宁整个人蜷进路祈年怀里。
路祈年的胳膊环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宛如一对蜜侣。
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乔婉宁先看见我,尖叫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路祈年安抚半天,低声哄了许久。
抬头面对我时,他的脸一下子冷下来。
"江岁,你站那儿不出声,是故意想吓人?赶紧给婉宁道歉。"
我忽然想起当初他追我的时候。
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我。
我咳嗽一声,他就紧张得不行,半夜还要爬起来给我倒水、给我掖被角。
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宛如两样。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想回房。
"江岁!"他的声音冷下去,"你什么态度?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乔婉宁这时拉住他的袖子,轻声说:
"算了算了,嫂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凶她。她从收费站回来,怪累的。"
她说得那么善解人意。
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我没说话,回房,关门。
门板都挡不住客厅里的调笑声。
路祈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乔婉宁笑得又娇又脆。
我躺在床上,眼泪早就流不出来了。
刚闭上眼,门被砸得咚咚响。
路祈年在外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