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那没有,她只是派人暗杀他了而已。
白绾依从空气中嗅到了湿润的血腥味,她知道薛逐如剧情那般受伤了,但是具体伤在哪,伤的如何她就不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卫息肯定受伤比他更重。
没得到回答,薛逐继续追问:
“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绾依,你说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些气恼。
但任凭他如何追问都得不到回答。
少女留给他的只有半张冷淡的侧脸,完全没有她在岑枕流面前表现的黏人乖巧的妹妹模样。
就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想到这,薛逐心里忽然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并不明显,像是吃东西被噎到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有种呼吸不上来的闷塞感。
他吸了口气,也不再执着答案,直起身就想直接离开。
结果他刚走了一步,就顿住了。
他胸口狠狠起伏一下,到底是转过头臭着脸硬邦邦地说了句:
“起来。”
白绾依还是不应声,她像是没听到一般,连动都没动一下。
薛逐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臭着脸过来就将人拉了起来。
“嘶,你干什么!”这一站起来,脚踝的疼痛立刻就清晰了起来。
少女本身就因为被哥哥丢下感觉委屈,现在又遇到了讨厌到想死却没死的人,理所当然的直接发脾气了:
“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的帮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说完她就挣开薛逐的手,重新又坐了回去。
但到底是动了气,心里本就因为被哥哥丢下感觉委屈,眼下又被迫跟讨厌的要死却又没死掉的人在一起,本就难受的心更难受了。
“要不是因为你到处跑害的让人去找你,我能被哥哥丢下吗?明明就是你的错,现在又来假惺惺的装好人,谁稀罕你的帮助!”
白绾依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她都这么说了,按理说薛逐应该一走了之,毕竟人家根本不稀罕他的帮助。
但薛逐这双腿就跟被浇铸过一样,死活动不了。
他看着少女被泪水浸透的纱布,因为哭泣而湿漉漉的面颊,只觉得心里那股闷塞感更重了。
像是毒发的更严重了。
薛逐一边想着一边一言不发的回去蹲到白绾依面前捏住她的脚踝。
“你干嘛!”突然被握住脚踝,白绾依受惊的想要缩回脚,然而这次薛逐的手很稳,没给她半点缩回的机会。
“上药。”简短的留下这俩字之后,薛逐便一声不吭的脱鞋解袜,白绾依当然不会配合,只是她还没开始作就被薛逐一句话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