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浅浅走上前,笑出了甜甜的酒窝格外引人喜爱。“真……真的!爹!是真的!浅浅妹子回来了!我没听错!”陈虎赶紧放下手中的正洗了一半的米,擦了擦手,上前去。“是……是啊!浅儿、小玉丫头,你们……这是回来了?”陈叔还有些懵。张玉笑着往前走了些:“是啊陈哥!我们说好在城里一稳定,就回来接你们的!这不,也不知道该怎么通知你们,紧赶慢赶地就直接来了!”“快快快!快坐!”陈叔反应了过来,这么赶回来还一直让他们站着像什么话!于是陈叔、陈虎赶紧将三人迎进屋坐。“这……小玉啊,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这回家呢我……”陈叔有些赧,擦了擦座椅,赶紧招呼张玉他们坐下。“别!陈叔!您也坐下!”柒浅浅赶紧拉住陈叔,还没来得及擦就直接坐下了,这让长辈这么擦椅子像什么话?自己又不是客人,这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张玉和李文澈也是相应坐下。“浅……”陈叔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好的衣服坐脏了碰坏了多可惜!“陈哥!你别那么生疏,这多伤孩子的心啊!”张玉看到陈哥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有些苦涩。“小玉丫头啊,这不是你们回来了我高兴嘛!”陈叔憨憨地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没那么拘泥了。柒浅浅也凑上去:“这几个月你们过得怎么样?”陈叔,陈虎也是坐了下来。“我们还是老样子,倒是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们说。”陈叔和陈虎对视了一眼,有些踌躇地说到。“什么事啊陈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直说就是了。”张玉笑着问。陈叔顿了顿,说:“陶家……姜氏死了……村里人一起处理的后事。”张玉愣了愣,虽然对姜氏没有情分,甚至是有些恨意的,但还是很震惊的,怎么突然就死了?柒浅浅也是一愣,死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李文澈也是微微惊的,怎么就死了?自己还没为娘子出气呢!这么多年的虐待就这样以死勾销了?虽然知道娘子不是这被虐待的陶浅浅,但还是很气!“怎么回事?”张玉疑惑地问,纯疑惑的语气,并没有任何情感。陈叔松了口气,自己想多了,这姜氏对她们而言并没剩多少情分,这样也好,也省得再扯皮。“你们走后不久,她不是得了五十两银子吗?紧接着就装修房子请家仆什么的,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有钱了似的。姜氏只贪图眼前的利益,不知道这财不外露的道理,没几天这全村第一贫困户暴富流传了开了,某天夜里家里就遭了贼,听说这姜氏紧紧抱着那些银子死不放手!那些贼就把她杀了,杀人劫财……当村民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姜氏死得极惨。手都被砍掉了,应该是死了都抱着银子抱得死紧,那些贼只好砍了……最后还是里正看不过去,稍微收拾了一下给埋了……”陈叔说完看了看柒浅浅和张玉。柒浅浅和张玉俩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姜氏本就没有情分,顶多对此就是惊讶罢了,谁会对虐待自己十几年的人心怀怜悯?谁会那么圣母玛利亚?陈虎见状赶紧说话:“好啦,不提了不提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对啊对啊!不提了,现在的生活生活多美好,不提从前!”柒浅浅也是这样想着,赶紧揭过这一番吧……“也对,那小玉丫头你们这回回来住多久啊?这家里虽然简陋,但屋多,再腾出两间屋是有的!”陈叔一想,上次离开前都是在吴里正那里借住的,这次回来也没地方落脚,陶家虽然现在空着,但也不好再去。还好家里有屋,只是条件不够好。“陈叔!其实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接你和小虎哥去城里!”柒浅浅笑着开口。“什么?这可不……”陈叔和陈虎都惊了!他们以为只是回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为了来接自己!“陈哥!你可别拒绝,我们一家人特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接你们爷俩去城里跟我们一起住的!”张玉一听陈叔要拒绝,赶紧打断劝到。“对呀对呀!陈叔你不能让我们白跑这一趟吧?”柒浅浅挽着张玉的手臂,也是应和到。“去城里给你们多添麻烦啊……”陈叔推脱,这可怎么行呢?自己个农夫去城里啥都不知道,只会净添麻烦。柒浅浅赶紧摇摇头:“不会!我们在城里开了间酒楼,陈叔和小虎哥可以去那里帮忙啊,就当我聘用你们嘛!总比在这儿面朝黄土,背朝天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