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对皇位感兴趣?”苏泠澈也是一副疑问。“今天是家庭会议阿,都是自家人”“倒胃口哈!!”宫亦宸一副猫抓玻璃难受的样子。柒浅浅紧握住苏泠澈的手:“阿澈,你的身世是前朝皇子。”话一出,俩男士惊异了——柒浅浅紧握住苏泠澈的手:“阿澈,你的身世是前朝皇子。”话一出,俩男士惊异了——“什么?”“什么?”“我说我俩怎么老相互掐架呢!不会是潜意识怪我那便宜爹那派灭你们国吧?”宫亦宸恍然大悟,其实有些小囧,这立场可不是一般的差异大。苏泠澈一副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表情看着宫亦宸。“我说冰块脸!你不会现在想起要报仇吧?别以为我打不过浅丫头你就可以欺负我了别忘了你得叫我小舅子的!”宫亦宸急了。“无聊。”苏泠澈万年怼宫亦宸老台词。“阿澈,你怎么看?”柒浅浅视线紧跟着苏泠澈,生怕错过他一个小表情。“我的身世,自始至终无父无母,何来前朝皇子之说?如今就这样便挺好,那什么前朝皇子之事,与我无关。”苏泠澈一副淡淡的样子,除了刚开始还有些惊讶外,一副置身之外的表情。“放心!大兄弟!你小舅子我是不会去告发你的!”宫亦宸大气地拍了拍苏泠澈肩膀。宫亦宸十分庆幸,这事虽然复杂,但好在俩人都不在意,这些个朋友亲人,可比那些什么权力职位贵重多了。“你敢!叛徒的下场你可以想象一下”柒浅浅拍开了搭在他家大宝贝肩膀上的那只咸猪手!柒浅浅内心还是很欣慰的,这难得的有人品好又重情义的男主朋友,幸好不是那种小人。只是,要想这个位面安定,恐怕这身为男主的宫亦宸,还是摆脱不了帝王之命的,不过好在自家大宝贝对这帝位不感兴趣,那也就无妨了,也就不用帮大宝贝复国了。“嘿嘿嘿,怎敢?这出卖自家人的事儿,是我宫亦宸干的出来的吗?”宫亦宸笑嘻嘻的怂着。三人在这次事儿后,似乎关系更近了,似乎少了些东西,也似乎多了些其他东西宫亦宸对外人自称皇子,可在琉璃阁除了开玩笑外,在苏泠澈和柒浅浅面前都是以‘我’自称的。在他们面前,宫亦宸他从不是那个步履艰难、四面楚歌的二皇子殿下,他是他们的朋友、好兄弟、也是命运如此相似的亲人这边其乐融融的仨人,在琉璃阁过着白天训孩子,晚上对月酌酒的欢快生活:宫亦宸那脸皮厚的,瞅着浅丫头这“宽敞”,竟将自己的暗卫、自己私练的手下们全带进琉璃阁。明面上说的什么作为挂牌的皇子养不起这些,养在琉璃阁当当孩子们的教练也行。这暗地里就是来抢苏泠澈饭碗啊,还有就是把琉璃阁当收留所了……说的也对,琉璃阁本就是为了收留一些人所成,也罢。这宫亦宸也是心大,要是别的有心人,可不就一锅端了他这么多年的势力?人傻说心大也是可以的了。琉璃阁越做越大,陆陆续续收留了些身世坎坷、心思正直之人。这琉璃阁当然是容不下,也闲吵不是,可不得开分店…不对,是“分阁”嘛!上个位面在家里学过管理,况且和管空间也有相似,这方面的柒浅浅也是手到擒来。男主宫亦宸的手下们一个个成了长老师叔,各分阁间互通消息,广纳贤才。才半年,琉璃阁在江湖上已是一名门正派,各大壮志难酬的身世坎坷之人纷纷前往投靠,可谁都知道这琉璃阁有多难进,并不是靠卖惨或天赋就能拜入门下的,都不知道考核标准,令有心之人也是对此无可奈何。江湖人都知道兴起琉璃阁,建筑奇特神秘,无人能效仿;奇门怪术的功法亦无人能超越;个个弟子们惩恶扬善深得百姓好评。可是却都不知道这琉璃阁主……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天下众说纷纭,不得而知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琉璃阁是成立起来了,柒浅浅、苏泠澈、宫亦宸三人专专心心搞事业,可有人欢喜有人愁,柒浅浅这边安逸地玩‘弟子养成’。那靖国皇帝那边,老皇帝自从那日见过那红衣女子后,自那天起,日日噩梦缠绕。不是梦见哪些冤死的妃子来喊冤索命了,就是梦见那些前朝余孽来篡位了身体本就被安逸享乐掏空殆尽,这日日噩梦折磨更是让这老皇帝卧病在床许久,各方势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