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搜索位面”“位面搜索成功!”“正在绑定”“你不嫁也得嫁!”柒浅浅来到画面先闻其声,刚一睁眼,一张面目狰狞的面孔扬起手就要过来扇她巴掌!柒浅浅下意识左手抓住迎面过来的巴掌,上前一步,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回去“哎哟,反了反了!你个死丫头敢打我?”摔在地上的妇人喊道。地上的妇人,匀称偏富态的体型,一袭藕荷色的蜀锦缎袍,头戴锦华银步摇,耳垂瑙玉红宝石,手带白银富贵镯,厚厚的脂粉扑在略显富态还珠光宝气的脸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如此装扮,难道是古代位面?“哎哟,反了反了!你个死丫头敢打我!”摔在地上的妇人喊道。地上的妇人,匀称偏富态的体型,一袭藕荷色的蜀锦缎袍,头戴锦华银步摇,耳垂瑙玉红宝石,手带白银富贵镯,厚厚的脂粉扑在略显富态还珠光宝气的脸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如此装扮,这是古代位面?柒浅浅猛地感觉一丝疼痛感袭来,是这具身体上有些新旧伤,这是谁?上来就打人?柒浅浅疑惑了,这每每一睁眼都有些许刺激阿!还来不及问系统情况,面前妇人张牙舞爪地起来还想对柒浅浅施暴。柒浅浅瞳孔猛地,黑目一沉蒙上一层冷意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还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孽子!!你想干什么?”柒浅浅手一顿,闻声一瞥,疾步走来的男人,大约三四十岁。一袭青绿色长袍,衣服上有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下颔方正,浓眉促目,较为俊朗的面目却因为生气带着威严而扭曲。看这两人衣着的质地很名贵,应该是家庭富贵。孽子??!听语气是原身的父亲咯?哟,看来这个便宜爹不好对付且来者不善,怕是个不受宠的,浅浅心理暗想。“老爷~这就是你的好女儿!”面前的妇人一把扑进男人怀里告状,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可看原身的伤就知道平时应该没少他们被欺负,这谁欺负谁啊?“杵着干什么?还不跪下!给你娘认错!”男人怒目圆睁地呵斥,看着平时低眉顺眼的女儿今日竟敢以下犯上。柒浅浅双眸微愣,心底有一丝苦涩开始泛滥,这显然是原主残存的内心意识,对这便宜爹柒浅浅真是没话讲。柒浅浅强压下这丝异样眉心颦了颦,冷眼看了看这所谓的“父母”,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温浅你给我回来!你敢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男人急了,女儿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柒浅浅闻声,脚步在大门外稍顿,看着门外围观的群众,心中有了打算:“这个家既然容不得我,我走便是!今日便在此当着众位声明,从此我温浅不再是温家人,哪怕背上不义的骂名,绝不悔!”薄唇微启出声,满脸委屈地缓缓闭眼,一滴青泪沿着脸颊划落,而后走得义无反顾。男人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仿佛意识到什么脱离了掌控,但相比围观行人的吐词自己更难堪的多,不得已只能哼声拂袖而去。看热闹的行人看着女子一身伤地被“赶出来”的背影,皆露出了同情的眼神。“哎这孩子命苦啊!母亲在她幼时了无音讯,爹爹不亲,后娘不爱地,还要逼她嫁给一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当小妾,这如今被赶出来又该何去何从呢?”手提着菜篮的妇女为之不平道。“可不是嘛!这孩子从小就自己逆来顺受的,这大户人家的水深着呢!唉,或许离开也好,总比被欺负强不是?”身旁人也附和道。渐渐偏离人群的柒浅浅,放慢了脚步,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在温家时系统便将原身的故事放了出来,{原主名温浅,是商户温康的大千金,那位妇人名芸孀,是温父的二房姨娘。原本只是个毛头小子的温康,却不知因何机缘短时间暴富成为了一城大家商贾。原主生母呢在原主在襁褓时就失去了消息,温父并未寻找与他白手起家的夫人,还紧跟着便纳了二房,次年便有了二千金温伊。原主温浅顶着温家大小姐的名号却过着丫鬟般的日子,相比于二小姐温伊的生活,那温伊才像是真正的大小姐。原主温浅从小就没娘疼,亲爹也不管,任由着二房甚至是丫鬟小厮都能欺负原主,四面楚歌没人袒护的她自小就学会了忍气吞声与忍辱负重,在这腌臜的深宅倔强的苟且偷生了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