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轰的涨红,连着耳朵尖都是赤红一片,陷入沉思。
这,这可如何是好?
“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顾清衍一脸打了好多个喷嚏,吓得刘妈妈连忙转身,端出来一大碗姜汤。
“娘,我真的没着凉,就是、阿嚏——”
刘妈妈催道:“赶紧喝,这些日子眼看着天凉了,让你多穿又不肯。”
“哥哥,今天一定得披上大氅,你看,是兔毛的,你穿着刚好。”
顾望晴直接将厚厚的大氅拿出来。
顾清衍很是无奈:“这才刚入冬,也没那么冷。”
“怎么不冷,我觉得陵川县比青州府冷好多。”
刘妈妈不认同。
顾舒颜也补充:“是很冷,外头都下霜了,大伯说我们在山里头,山里头比县城冷,冬天下雪都比县城厚一些。”
在一家人的围攻下,顾清衍没办法,只能将厚厚的兔毛大氅披上了。
结果等出门,刘妈妈又不放心了:“现在天这么冷,你每天来来回回的多累,不如就住县城吧,省得来回奔波,娘去照顾你。”
“别,我觉得住家里挺好的。”
顾清衍解释:“而且县学过年会放长假,再过一个月也就放假了。”
“那若是下雪,你就住那边别冒雪回来,厚被子娘都给你铺好了。”
刘妈妈叮嘱。
顾清衍一一应了,这才离开。
皇城司离开后,陵川县恢复了宁静,因为没了山匪,百姓们反倒是活得更安逸了。
顾清衍哈了哈手,大清早真的有些冷。
他抱着暖炉,心底盼着早些放假,不然他一个人住城里,自己担心娘和妹妹,她们也担心自己,让她们过来住又不乐意。
正想着呢,牛车一震,道路旁传来求救的声音。
“公子,救我……救救我……”
顾清衍拉停牛车:“好像有什么声音。”
“哞。”
黑牛灵性的朝着路边叫唤。
顾清衍往那边看,顿时吓了一跳。
大清早的,路边上趴着一位女子,穿着单衫,头发凌乱,脸色冻得惨白。
“你没事儿吧?”
顾清衍连忙走过去看。
女子浑身都在发抖,连声喊道:“求公子救我一命。”
“可以,上车。”
顾清衍问,“你能自己走吗?”
女子愣住,没想到这么顺利。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踉跄倒地,含泪道:“我腿脚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