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县令摇头:“并未。”
“可是有裴家小辈来了陵川县,若是有,本官定会好好招待。”
夏柳皱眉:“罢了,裴大人说了,若是小公子不愿意,让我不必多事。”
说完留下一份厚礼,就转身离开了。
洪县令打开厚礼,心底咋舌,不免皱眉思索。
“你说这裴大人特意派人走了这一趟,到底是什么意思?”
县丞点出:“虽然方才那人说不必多事,但他既然亲自上门,肯定是想让大人多照看一些,否则何必走这一趟。”
洪县令拧眉:“可他也没说到底是谁,从未有人拿着裴家的名贴求见。”
“大人,他从广州府而来,总不会只问见大人一面,肯定会拜访那人,一查便知。”
洪县令一想也是。
上面那些人做事情总是弯弯道道,不会直接说请他照顾,而是要让他查清楚身份,暗地里看顾。
很快,派出去的人送来消息。
洪县令一听,倒是笑起来:“原来竟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顾清衍能拿到那些账本,又有本事从太平教手中活下来,原来是裴家人。
洪县令越想越脑补,之前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这会儿都得到了答案。
既然是裴家人,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洪县令原本就喜欢顾清衍,如今更是上心。
顾清衍并不知道夏柳特意去见了一趟洪县令,让后者下定决心好好照顾他。
他正在给裴玄写信。
裴玄不爱说话,但他爱啊,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书信往来很重要。
咬着笔杆儿,顾清衍一口气写了八大张。
从抵达陵川县后的点点滴滴,到最近的惊天大案,还有自己对裴玄的想念。
最后一点,顾清衍用了春秋笔法,想起一瞬间也是甚是想念,必然是要好好书写一番的。
第二天,夏柳如约而来。
“这些都是我要送给裴大哥的礼物,夏柳大哥,带着方便吗?”
顾清衍指了指两个大包袱。
夏柳点头:“可以。”
比起裴大人让他带来的,不算多。
顾清衍又郑重其事的拿出自己的那封信。
因为信纸太多,折起来太厚,所以信封都是加大号:“这是我给裴大哥的信,东西丢了没关系,信可千万别丢。”
夏柳接过去,直接放到了衣襟。
“小公子放心,保证给你安安稳稳的送到。”
顾清衍很放心,又拿出一个小包袱:“夏大哥,这些你带着路上吃,辛苦你了。”
夏柳没成想还有自己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