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时,我睁开眼,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
昨夜那场素股弄完之后,冷芳萼把我撵回屋里,我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醒来时胳膊腿儿都轻飘飘的,骨头缝里像被热水泡开了似的,舒坦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等我把胳膊放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隔壁屋里却静悄悄的。
往常这个时辰,冷芳萼早就该来拍门了。
那女人走路带风,鞋底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隔着墙都听得见。
然后便是她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从门外砸进来——“起了没有?水都凉了。”——再晚半刻,她就直接推门进来,食盒往桌上一搁,眼睛耷拉着不看我,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数落。
今天倒好,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翻身坐起来,心里那股好奇就跟猫爪子挠似的,越挠越痒。
昨夜在池子里那番光景又浮上来——她裹着布巾从门后出来,丰腴的肉身子被水汽洇得半透,大腿上还挂着水珠子,被我按在池沿上磨了那么久,她那两条粗壮的腿夹得死紧,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到最后整个人软在石壁上,眼珠子都散了,嘴上还硬撑着骂我“野猴子”。
可她到底没让我真进去。
想到这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老实地抬了抬头。
我低头瞅了一眼,心里那点邪火又往上蹿。
起身趿上鞋,蹑手蹑脚摸到隔壁窗边,把窗纸抠开一道细缝,眯着眼往里面瞅。
她那屋的窗子没关严,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
我顺着缝往里看——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晨光斜斜地打在青砖地上。
可就在她床尾那张矮凳上,随意搭着一条东西。
我眼睛一下就直了。
是一条亵裤。
窄窄的一条,藕荷色的,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边上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在晨光底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
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扔在凳面上,裤腰歪着,两条细带子垂下来,像是刚从身上褪下来顺手一撂。
我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我推开门,光着脚踩过去。脚底板贴在凉砖上凉飕飕的,可心里头烧得慌。几步跨进她屋里,手已经伸出去把那亵裤抄了起来。
入手又软又滑,那料子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贴在掌心里像握了一团温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
一股浓烈的、熟透了的女人肉香直冲脑门。
那股味儿太冲了。
有皂角的清苦打底,可底下压着的那一层才是真要命——是女人胯间闷了一整夜的、又骚又腻的肉膻气,混着汗液发酵后的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甜。
那股气味一钻进鼻腔,我胯下那根东西“腾”地就硬到了极点,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清液。
我把那条亵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
“嘶——”
那气味灌进肺里,又热又臊,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被体温捂热的软肉里。
蕾丝花边蹭在鼻尖上,痒痒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那块布料——咸。
微微的酸。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