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笑了一下,觉得荒唐。
我不生气就是不舒服,我不闹就是不正常。
原来在他的认知里,我就应该永远是那个歇斯底里的邱茉语。
"我很好,傅沉川,撞了一次护栏,人总会想明白点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在想我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大招。
他不相信我真的想通了。
也对,上一世我也说过无数次想通了,然后在凌晨两点他没回家的时候崩溃大哭,给他打四十七个电话。
"那个。。。。。。"他迟疑了一下,"晚棠说想来家里吃顿饭,谢谢你在医院对她的态度。你看——"
"不方便。"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刚出院,不想见外人。"
傅沉川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跟她说。"
他起身去阳台打电话,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能看到他来回踱步的影子。
打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地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他就去了厨房。
我听着油烟机嗡嗡转的声音,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许晚棠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发在半小时前。
一张手捧咖啡的照片,文案是:
"有些人的好,不需要说出口,你知道就够了。"
配了一个太阳的表情。
下面第一个点赞的人,是傅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