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济叹道:“非要说的话,也是生我自己的气,同样年纪,怎么你就这样厉害。”秦济若有所思:“你的剑是简照生教的,那你打得过他吗?”简其修笑了一下:“以前同师父对招,我会故意落败,你说我打不打得过。”秦济笑道:“为什么?该不会担心他生气吧!”简其修说:“是这样吧。”顿了顿,又说:“还有就是……若是比他强了,可能也保不住性命了。”秦济道:“你比我好,我可求之不得。”由是又笑起来,简其修想,这世上如何会有这样爱笑的人?他笑起时,眼眉舒展,令人畅快。清俊眉骨缀上一片月光。秦济忽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带你去个地方。”快完结了!本来这个副本的标题想叫死林薄兮,但是犹豫了一下,感觉太严肃了!还是改成现在这个!毕竟是个公路片,而且我摸这篇的意义本来就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人生到处(二)两人绕到内堂后面,一处屋舍被树林掩映,静静伫立。若看外表,不过是寻常屋舍,简其修不明所以,但他一向安静,由是只跟着秦济往前走,却也不曾多问。秦济推开门去,只见屋舍之内,陈设简单,正对门口的是几层木架,定睛看去,摆满许多木牌,以及旁的物什,而倒数第二层上摆的便是陈绍和之位。简其修讶然道:“这是长乐的祠堂吗?”秦济微微笑道:“带你来拜拜老帮主。”走到木架前面,因着只有一处蒲团,便干脆将那蒲团推远了,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不过一跪,便见地上刻有许多古怪小人,一招一式。简其修垂眼一看,依稀认出许多剑招,似乎都是秦济曾用过的。但面上仍不提起。秦济却注意到他视线落下,反倒不以为意:“这是长乐剑谱,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以前练的是马刀。”秦济叹了口气:“刚来长乐的时候,老帮主不大会用刀,只好让我改练剑法。可是招式练熟,哪是那么好改的?我心性又太跳脱,常常练到一半,就去看麻雀、蟋蟀,甚至去踢石子。”简其修道:“心思活跃,这是好事。”秦济轻轻一笑,又继续道:“老帮主实在管不了我,就干脆天天罚我跪祠堂,祠堂没有蟋蟀,也没有玩的,我太无聊,就干脆找来一块石子,在地上刻剑招玩。”他轻轻一指,道:“你看这个,这是长乐剑谱第一式。”地上那个小人两手一抬,拉开弓步,剑尖向前伸去,秦济道:“这招叫心胸开阔,要的就是把双臂拉开,是不是很好玩?”简其修无奈道:“你怎么什么都觉得好玩?”秦济故意道:“练剑已经很枯燥了,不努力说服自己,又怎么练得下去?你当我是你吗,关在小屋里,就可以从早练到晚?”依次看了过去,秦济说:“这是第二式,叫笑口常开,其实是空手夺白刃的功夫。”简其修说:“虚招假晃对方双目,实则去夺兵刃,是这样吗?”秦济忍不住笑:“我就说,老帮主一定很喜欢你,一点就通。”两人在周围看了一圈,直到第八式“世事闲愁”,突然戛然而止。秦济道:“再后来就不刻了。”简其修说:“练习惯了吗?”秦济微笑不答。简其修沉吟一瞬,说:“只是这样看来,长乐的剑法都不是杀人的法子。”秦济解释道:“长乐本也不是杀人的帮派。”故意说道:“给你看了我的剑谱,什么时候也把你的剑招教给我?”简其修笑了一笑:“你要想学,什么时候都可以。”秦济忽然好奇:“前些日子我找阿瑶姐打听,她说有鬼剑有一招极快的剑招,出剑见血,听着真稀奇,叫什么名字?”简其修想了想,终于回忆起来:“是休惊雀吧。”简其修微微笑道:“简家剑谱大多因松得名,最后一势便是这休惊雀,讲的便是出剑时,剑快无声,不惊动松枝、不惊动雀鸟。”忽然凑近秦济,有一点志得意满:“虽然剑谱是师父写就,但这招我比师父练得还要快,以后把个中诀窍同你说。”秦济扑哧一乐,拍拍手中浮灰,又拉着简其修跪将回来,恭恭敬敬,正对着木架作了一揖。磕罢头,秦济直起脊背,叹气道:“老陈,承蒙你保佑,他果然没事。”简其修说:“你求他保佑我吗?”秦济道:“是了,所以今天才带你过来还愿。”简其修由是一笑,也学着秦济模样做了一揖,低声道:“承蒙老帮主保佑。”甫直起身子,便听秦济道:“老陈,还有一件事,想来还是要知会你一声。”微微一顿,说:“我……要去九折峰了,若是此事成了,也算我这帮主之位没有白做。若是此事不成,以后我下去见你,还望你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