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你,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竟然将火器出卖给辽人,又利用我和娇娇,杀害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哥哥!你才是披着人皮的狼。”君逸风嗤之以鼻的望着高高在上的男子,眼中是国仇家恨。“哈哈哈,君盟主你还是看清局势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现在可是孤将你们一网打尽。历史上怎么写,都会由孤抉择。”轿撵上尊贵的男子一脸开心的看着打斗中的父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宛若看戏,竟还喝起了茶水。“当年你做不到,如今你也别想做到,只要我君逸风还活着,就如阿峰一样,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君逸风不顾自己身上的灼伤,又狠狠杀退了一群禁军。男子悠闲地挥挥手,又有一大批禁军和内阁高手涌上。“妈的,太欺负人了,他们这是利用人多,想耗死我们!”“知道,你还说风凉话,快,咱们一起去帮君盟主父子!”说着一群人也打算加入战场,可是刚刚一动,便瞬间被看不见的丝线拦腰斩断,这下武林人士又炸开了锅,退避三舍。“妈的,狗东西玩阴的!”“刚刚玉大侠,不,影刹之主就说了附近有很多内阁埋伏好的陷阱,咱们不能轻举妄动。”“那也不能就看君盟主父子俩……”“诸位别急,当年放了你们一马,也不过是因为玉林峰的计谋得逞,要不然你们早跟他一起葬送在明月峰上!现如今让你们多活了几年,现在再让你们多活几个时辰,也未尝不可!我还是很仁慈的!很快你们也会和玉林峰一样,头首分离,变成孩童口中谣传的人见人厌的魔头!”帝王眼中只有戏虐和无情,手轻轻一挥,又一批内阁高手和持有火器的禁军围剿而上。此话一出,不少武林人士猜出了门道,也知晓了君逸风和前任影刹之主,一直在为武林众人,默默付出,是他们当年心思狭隘,着了官家的骗局,让一代英雄就此陨落。“呸,你不配用你的脏嘴提到他!晏儿,你快回去,带大家走!”君逸风一剑刺穿几名内阁高手,冲君慕晏喊道。“我不走!父亲,是孩儿先前误会了您,我错了!我不会丢下父亲,自己全身而退!”“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倔,每到关键时候,都不听话!”两人一来二回之间,解决了身边数名敌手。“废物,都给孤上!”坐在轿撵中的男人,终是按耐不住,他站起身来,明黄色的长袍绣有五爪金龙正在随风飘扬,威严四方。见势不妙,玉池风赶紧对一旁的南屿交代:“你是白子,视力异于常人,应该可以不靠醇厚的内力,也能看见周围埋伏的陷阱,快带武圣前辈的遗体,还有其他人撤退。”“师祖,您和师父一定要平安归来!”南屿在玉池风身后喊道,玉池风的身形微微一顿,点了点头。“他们根本不会影响你的皇图霸业,甚至还帮着你保家卫国,对抗辽人,为什么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好侄儿,那舅舅可要告诉你,当你坐在了万人之巅的位子上,一览众山小,看透人间冷暖,孤身一人,再回头唯有自己掌控的,才是安全的!”决战明月峰(2)玉池风眼中倒映着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的血脉至亲,也是整个大宋至高无上的存在!却偏偏如此歹毒,只是为了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谓的亲人也好,百姓、甚至敌国,不过都是他上位的棋子!曾以为君逸风才是如此小人,没想到那日交谈后,他却意外得知当年父亲的安排,君盟主不过也是为了支持父亲,选择假意投靠为朝廷鹰犬,所做恶事,也是为了换取朝廷信任,能更好的救赎黎民百姓和中原武林。那一辈的人牺牲太多,如今,也轮到他和君慕晏了……握紧手中的剑,一道道剑气斩断了周围肉眼并不可见的玄铁丝,为身后其他侠客争取到了更多生机,他又将剑身轻轻划过,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刺向男子。就在这一瞬间,四周飞来一群手执玄铁盾的步兵,他们将剑气以死挡下。“值得吗?”“哈哈,不过死士罢了!”“玉哥哥,小心!”不待君慕晏说完,玉池风将剑身猛的向后刺入。一名内阁长老的武器在霜降的攻击下,被逐渐冰封随后被内力震碎,霜降也贯穿了他整个心脏。“好侄儿,你隐瞒了这么久,还说你不是乱臣贼子?”“呵呵,既然舅舅非要给我安上这样的罪名,那我也无话可说!舅舅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和天下人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杀害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