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几枚飞镖猛的袭去……“叮叮叮叮……”几声清脆的声音撞击在剑鞘上,被玉池风轻松化解。“玉……玉大侠……”投镖之人开始结巴了,他没想到玉池风会与这二人相识,竟然出手帮忙。玉池风冷冷的盯着二人,随后说道:“听叶澜庭前辈说下去。”“什么?”“这个病怏怏的老头真是叶澜庭前辈?”“不知道啊,不是听说叶澜庭前辈早就驾鹤西去了?”“会不会是玉大侠想私吞宝藏,才故意这么说啊?”“是啊,是啊,现在这时候,有谁能证明他就是叶澜庭,何况叶澜庭在的时候,玉池风见没见过叶澜庭前辈都是一个问题,凭什么现在说他是,他就是!”就在底下窃窃私语声不断,而叶澜庭前辈,刚想说些什么,却身体猛然一震,直勾勾的指向了君逸风,猛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倒地身亡……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互相观望起来。君慕晏赶紧上前查看,眉头紧锁,“前辈他……死了。”“怎么会?”玉池风也难以置信的上前查看。随后一行人都望向了君逸风。“你们别看我,真的不是我。”他低沉的说道,君逸风也在若有所思,为何叶澜庭前辈会突然倒地不起,还在临死前指向了自己。“呵呵,各位好汉,小女子可没有耐心再看你们演戏了,这宝藏是我们玉莲宗的!”说着刚刚台上的黑衣女子,就将玉佩插进了凹槽,就听着“咔嚓”一声,女子连叫声都没喊出,她便被拦腰截断,而死前她又将手指向了玉池风……阴谋众人一齐望向了玉池风,若说杀人于无形,以在场诸人的实力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区区几人,玉池风便是其中一位。“不会吧,那丫头死之前指向了玉池风,我真不相信玉大侠会做如此杀人越货之事。”“人都是会变的,何况在利益面前。”诸多武林人士瞬间分为了两派,在底下窃窃私语,一派力挺玉池风,一派认为玉池风居心叵测。君慕晏走到了玉池风身前,为他默默挡下了一道道审视。此时,女子的师兄站了出来,看上去他年纪不大,甚是年轻,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他自身释放的内力,却能让在场的一些小辈苦不堪言。“还请玉大侠,您给我们一个说法!”君慕晏皱了皱眉,此时衣袖一挥,一道看不见的劲气划过,为那些被内力压制住的小辈解了围,也使男子不禁退后数步。男子眼见被君慕晏抹了面子,又碍于他的身份,还有他的内力应当高于自己,无奈的捏紧了手中的剑。只得黑着脸说:“这位兄台想必就是君盟主的儿子君慕晏吧!咱们无冤无仇,你又是天下盟之人,最应讲究公平,现在是我师妹临死前指向了玉大侠,师妹身死应当和他有关,他理应给我们一个说法!”男子身后门派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又将目光聚集于玉池风和君慕晏二人。“无事,阿晏,我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玉池风此时神情严肃,他看了看自己和君逸风刚刚的位置,又上台看了眼死去女子的尸身。随即对台阶下的武林人士说:“抱歉,害诸位身临险境,此事皆因……”“这事因为我们天下盟而起,是君某对不住大家!”不等玉池风独揽责任,君逸风也飞上了台阶,对台下众多的武林高手抱拳施礼道。“君盟主何出此言?”刚刚的男子一脸疑惑。“皆因当年君某一己私利,愧对于中原武林,害昔日好友惨死于明月峰,如今更是害了武圣老人家……”众人听的云里雾里,看了眼地上死去多时被南屿抱住的老者,有人问道:“难不成,此人真的是叶澜庭前辈?那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都没有办法保住自己往日情怀的模样?”君逸风点了点头,抬起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没错,他就是叶澜庭前辈,是我当年在吾妻娇娇去世之后,设计囚禁了他老人家,想逼迫问出出宝藏的下落,无奈他闭口不言,说他从未有过什么宝藏,我只当他是故意骗我,却不曾想,确实如前辈所言,世间并无武圣宝藏,有的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听了君逸风这段话,君慕晏也不禁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父亲怎么突然就幡然悔悟,一旁的玉池风似乎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勾起唇角对着君逸风微微一笑。此时武林众人一片唏嘘,开始交头接耳。有些人仍是不愿相信当年叱咤武林的君逸风竟是如此小人,便大喊道:“君盟主,你可想清楚,你不会是为了包庇玉池风这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