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走到了君逸风的身旁,跪下身低沉的在他耳畔说道:“您是我的父亲,可是我的娘亲,也确实是您逼死在邙山……您让我如何再去面对你和亡母!”“晏儿……”“您别碰我!让我自己冷静一会!”说完君慕晏快步走出了营帐中,一人游走在热闹的幽州城街头,看着家家户户热闹非常,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皆是幸福的笑容。他静候伫立在一户人家窗前,看着那家的小男孩,捧来一手的花生瓜子,笑着对一旁的中年男子说:“爹爹,您尝尝,这是我和娘亲自己炒熟的呢!”“我们小钰好乖啊!”“娘,您也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剥的!”“好啊,谢谢吾儿!”“那为什么你给娘亲剥却不给父亲剥呢?”“因为小钰最最最爱娘亲了!”孩童天真浪漫的声音响起。“啊,父亲好伤心啊,小钰不爱父亲吗?”孩童摇摇头,“当然也最最最爱父亲了!”“哈哈哈,好孩子,父亲等会就带你去放鞭炮可好?”“嗯嗯,父亲母亲,小钰最爱你们了!”男童说完扑倒在二人怀中。他的父亲,温柔的举起手摸了摸孩子的头,一把搂住自己妻子的肩膀,对她温柔的笑着,满目星辰皆是她和孩子。如此平常幸福的模样落在君慕晏的眼中,也是可遇不可及……他收拾好失落的心情,继续往城郊走去,看着皓月当空,手中提了壶清酒,坐在崖边,对月独饮。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有人在跟着他。君慕晏回头望去……“阿晏,我和浅浅来带你回家!”“玉哥哥,我……”玉池风怀中抱着浅浅,将她用厚厚的襁褓裹住,随即他轻点一旁的岩壁,也飞身坐在了君慕晏一旁。“你从来不是一个人,阿晏……虽然我们在小时候都意外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可是我们从未孤独过,从遇见你的那一刻,便不曾孤独。”君慕晏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紧握了玉池风的另一只手……待二人回到营中,玉池风将怀中熟睡的浅浅,交给了等候的乳母。又带着君慕晏来到了议事的营帐中。老穆走上前来,拍了拍君慕晏的肩膀,以示安慰,南屿也一脸关心的望着自己的师父。“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哈哈哈,没事,你这臭小子,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过几日我们便一同出发。”穆将军大手一挥又拍了拍一旁的南屿,示意他说点啥。南屿被穆将军这一掌拍的晕头转向的,只道:“咳咳,是的,师父!刚刚君盟主也和叶澜庭前辈商量好了,我们一同出发!”“商量好什么?我们要去哪?”“当然是去找武圣前辈的宝藏!”君慕晏听后一脸迷茫?武圣前辈的宝藏不就是他自己埋藏的,怎么还要去找呢?难道是……玉池风点了点头,看着君慕晏难以置信的眼神,“没错,武圣前辈从来没弄过任何宝藏,就连洛小清前辈也被那个人欺骗了!”宝藏之谜众人于翌日汇聚在营前,启程从幽州出发,按照残图的指示汇聚在了武圣前辈所谓的宝藏之处。“这宝藏所在之地,距离明月峰不过百米……”玉池风看着此处的竹海正随风摆动,泛黄枯萎的竹叶簌簌坠落,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从路线出发到现在,他心中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有一种直觉,事情可能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哥哥?你还好吗?手心怎么那么凉?”君慕晏望向一脸忧心忡忡的玉池风,此时眼前的人双手如冰,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阿晏,从这张残图的路线来看,所经过的地点,全部是跟当年武林高手攻打影刹的路线有关。绕了大宋整整一圈,我们又被这个人绕回来了。”“怎么可能!残图应该一眼便能直观方位,难不成他还能在地图上做出花样?”君慕晏难以置信的接过残图,不禁也眼花缭乱起来。一旁的叶澜庭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捋了捋胡须:“好一招纸上起局,哈哈,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冒充我的名号,引来中原武林新的浩劫。”“纸上起局?是什么意思啊?”南屿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师祖和师父。“一种方术,类似于奇门遁甲之术。”玉池风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却还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君逸风此时也在一旁微微蹙眉,接着摇头对众人道:“有趣有趣,当年能做到这样的人,无非就是博学多才的武圣前辈,师从道家的时雨,还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