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晏,你后来帮他从洛小清前辈那,找到了自己的母亲,派天下盟的弟子送他们回了大辽吗?”君慕晏点了点头,对啊,哥哥是影刹之主,应该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暗线调查。“哥哥最近见过洛小清前辈了吗?”君慕晏想到武圣宝藏一事,赶紧询问起来关于洛小清的踪迹。“他来找过我一次,不过武圣前辈状态似乎并不大好!”“当初我在地牢中的密室发现了他,就觉得甚为怪异,如此华发老者,迟暮久矣。竟是用厚重的玄铁链将他锁死,全身骨节之处都被打上了镇骨钉,不让其活动……”君慕晏说到此处,陷入了沉思。“难怪我的人一直没能找到武圣前辈,原来地牢中竟然还有密室。”玉池风瞬间了然于心。“是的,玉哥哥。我当时也有猜疑,可是我们毕竟与武圣叶澜庭前辈的年代,相隔太远,老者又精神萎靡,神志不清,我也只能后来去寻洛小清前辈!还好,此人正是叶澜庭前辈,我便顺道将其救出……也是那时候洛小清前辈告诉我……”“她还告诉你了什么?”玉池风一瞬间眉头紧锁,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君慕晏看在眼里,心下记着,继续道:“她告诉我好哥哥在我昏迷之时为我所做的一切……”“……阿晏,我。”“哥哥,你才是背着我,什么都自己默默扛下来。”说着君慕晏故意往他的小腿处看去,他记得以前的哥哥小腿并没有受伤,可是在地牢中的哥哥,却腿部不便。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记忆中零碎的片段,他必须要弄清楚!玉池风眼看事情已经瞒不住眼前的小崽崽,便也没多想。叹息一声娓娓道来:“晏望舒前辈是我的师父,曾经教授过我断情刀决。这事是我疏忽了,那日我们离开以后,我便发现我们走到了她的地界,而她和你父亲……唉,她心中怨气如此之大,我便跪在千年寒冰上七日,只想救下你!”寒翠出白衣,不言风与雪君慕晏听着玉池风的叙说,手中紧握的酒盏也忍不住的颤抖,最终“啪嗒”一声,狠狠的碎裂开来。而他的手也瞬间被锋利的酒盏碎片割破。“阿晏,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这是作何?”看到君慕晏此时的手掌心鲜血直流,玉池风赶紧找来粗布和金创药,为他仔细的包扎起来。“哥哥,对不起,我简直该死!都是我父亲君逸风当年犯下的错,本应由我承担,却害得哥哥为我伤到根骨,事后我竟还对哥哥做了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更是在天下盟中让哥哥难堪,是我……”君慕晏低垂下了眼睑,其中的悲伤不言而喻,他根本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曲折!联想着破碎的记忆,他似乎已经大体知道那几日都发生了什么。晏望舒!这个女人好生狠毒,如此搬弄是非,差点就让自己和玉哥哥失之交臂。不管他是不是玉哥哥的师父,但凡伤害过玉哥哥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啪”似乎有过肌肤之亲后,玉池风更是对君慕晏动起了手脚,这不,看透了君慕晏心中的所想,他毫不犹豫的手掌挥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顶。“不许对晏望舒前辈无礼!他是我的师父,他给我的惩罚,我便是认得!何况你是我的……爱人,我怎么会看你陨落于此。”玉池风的声音渐渐变小,脸上也似染了一层云霞,白里透红。君慕晏的耳朵很灵,还是听见了最后嘟囔着说出的二字,面上何等激动的望着承认他们关系的玉池风。刚想再紧紧搂住这么可爱的玉哥哥时,门外却传来了动静。“是个屁!”突然出现的南屿和老穆打断了君慕晏和玉池风间的宁静。玉池风和君慕晏二人统一眸光冷冽的望向穆将军与南屿。“不是我!师祖!是穆将军非要闯进来找你,还说什么,怕你被我师父又拐跑了。”南屿此时略显无辜的看向了君慕晏和玉池风,明明他就是继白衍生之后,他们二人组合的追随者,又怎么可能会去打扰自己师祖和师父的约会。“少主,您不能对这样的忘恩负义小人心慈手软啊!想想夏虎仁!当时咱们几人可是定好了规矩的,狗和君慕晏不得入内。”“咳咳……”南屿憋着笑,假装咳嗽起来。这个狗和君慕晏不得入内这告示,怕是在幽州城过不去了。“将城中的告示都撤下吧,别再贴这些无用的东西。”当初玉池风就很反感老黄和穆将军这么做,但是他们二人玩心大起,玉池风又忙于处理夏虎仁背叛一事和寻找最后一张残图,便由得他们去了,谁曾想今天却让事主发现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