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百姓们惶恐的躲在家中不敢外出,白衍生开始挨家挨户呼唤起来,想办法一点一点将他们从暗门转移到安全之处。玉池风也换上了一身甲胄,登上城墙,俯视着城下的数十万辽国大军!南屿脸上全是因为厮杀带来的血液,还有周围兄弟们一个个逝去的泪水,生命真的太脆弱了。甲胄破损的严重,他身上多处伤口正一股股的冒出鲜血,一头银发更是被鲜血染红。玉池风怔怔的望向朝他奔来的南屿,错觉间将他与君慕晏战损的身影重叠。“师祖,您总算来了!呜呜,千里哥哥战死了,他为了保护我,被辽人砍了数十刀,都是我的错,师祖,都是我的错!”看着扑倒在怀的南屿,意识到面前的人并不是君慕晏后,玉池风内心升起了一丝忧伤,抚摸着眼前少年的秀发:“南屿莫怕,快去包扎一下,剩下的便交给师祖解决,我定会为千里报仇!”南屿深信不疑,默默点了点头,呜咽地说:“师祖,我师父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他还有事,过段时间定会回来!”南屿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和泪水,连忙嘱咐玉池风小心对方的火器,便赶紧去找军医包扎伤口。城墙下,一辽国老将目光犀利的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城墙上的玉池风,只见此人气宇不凡,一身黑衣外穿金色甲胄,银冠高束,黑色的火凤涅槃披风正随风飘扬。“将军,城墙上站着的便是玉池风!”一旁一名将士走上前来,站在老将军的马旁毕恭毕敬的说道。“就是他?伤了我的隐儿?”“是的!将军!据说此人是中原战玉池风纵身跃下,注视着在泱泱辽军铁骑身后的老将军,眼神无比坚毅冰冷。老将军也注视到了他,要等之人已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顾众人劝阻,只身走向了前方。“小子,听说你叫玉池风?”“正是在下。”“风,这可是个好名字!抓不住,摸不着,无形无影亦无踪!可是老夫今日,偏偏要破了你的风流倜傥,代替我儿将你拿下!”“哈哈哈,原来是小的打不过,就让老的来报仇!老匹夫你可真不要脸!”此时白衍生送完最后一批百姓,就飞身前来保护起自家少主。“大胆!你又是何人?这里哪轮的着你说话?”“老匹夫,普天之下都乃我大宋王土,如今你们在此残害我方将领,迫使百姓流离失所!妄想鸠占鹊巢,怎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跟你们辽人一般这么不要脸的!”白衍生很是不屑,“唰”的一声长枪直指眼前骑在战马上的老将军。老将军咧开嘴角,发出一抹耻笑,他看着自己身后乌泱泱的辽国铁骑,又看着城门处寥寥宋军。“争一时口舌之快,果然是你们中原人的爱好!”一名宋军探子此时身受重伤,着急忙慌的凭着最后一口气跑来,玉池风赶紧接住了他。“兄弟,撑住!你到家了!我们这就为你疗伤。”玉池风持续不断的将内力输送给他。“我不行了,谢谢你!辽军……把我们都包围了!快……快通知,穆将军!”说完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手上的剑也“哐当”一声,跌落在黄土之上,血液浸染了身下一片泥土。辽国老将军骑在马背上,此时得意洋洋的望着玉池风等人。“怎么样?小子,听说你是中原第一剑客,可是老夫看你模样却是公子如玉,不惹尘埃,这刀剑可无情啊!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兴许可以考虑饶你不死!毕竟美人死了,老夫也会心痛!”